他懒得再看她演戏,也无意与她在众人面前多做纠缠。
他看了一眼易中海,又扫了一圈周围的邻居,最后目光落在还在抽噎的秦淮茹身上,声音平静却带着清晰的警告意味。
“秦姐,你的道歉我收到了。我还是那句话,洗衣服给肉,是我乐意,也是于莉姐和秀兰干了活。咱们住一个院,我称呼你一声秦姐,是基本的礼貌。
但也请你,还有院里的各位都听清楚,我钟涛行事,有自己的分寸。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希望彼此尊重,各自安好。若再有下次……”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冷意让秦淮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应,冷哼一声,转身就朝四合院外走去,步伐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他根本不想卷入这些无休止的、为了几块钱几两肉而生的算计和争吵之中。
他的计划很明确。
在这个四合院里,拉拢一部分可能有用或无害的人,疏远或警惕那些麻烦源头,避免被整个院子的道德绑架和集体逻辑所裹挟。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乐得清静。
钟涛离开后,中院聚集的人群也渐渐散去,但低声的议论却更多了。秦淮茹想用洗衣服换十五块钱的事,像一阵风似的传遍了四合院的每个角落。
最初听到的人无不惊愕,随即便是各种嗤笑和指责。
“十五块?她可真敢想!”
“洗衣服?金子做的衣服啊?”
“唉,也是穷疯了……”
“穷也不能这么讹人啊!”
前院阎家,正在吃早饭。早饭是玉米面糊糊,就着昨晚剩下的一点炒肉片。桌上还留着大概三两肉,是准备中午再吃一顿的。
阎埠贵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议论,撇了撇嘴,扶了扶眼镜,对家里人说道。
“听见没?秦淮茹那心思,用到歪处了。洗个衣服想要十五块?做梦呢!咱们家于莉和秀兰,洗得干干净净,也就得了块肉。这肉实在,比什么都强。”
他颇有些自得,觉得自家得了实惠,而贾家成了笑柄。
他话锋一转,对着二儿子阎解旷和三儿子阎解娣说道。
“你们两个,过了年也给我打起精神,到处打听打听,看有没有什么临时工、零活可以干。老大有了工作,你们也不能总闲着,得给家里分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