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一望无际的平原之上。
张举和张纯的五万联军,军容散漫,旌旗杂乱,正洋洋得意地向前推进。
在他们看来,胜利唾手可得。
直到,地平线的尽头,出现了一条黑线。
那条黑线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在飞快扩大,隆隆的蹄声迟迟传来,仿佛不是马蹄在敲击大地,而是天神的战鼓在擂动。
一面黑底金纹的帅旗,与一面白底墨纹的帅旗,撕裂了所有人的视野。
三千骑兵,黑甲如墨,在两位神将的带领下,宛如一柄烧红的尖刀,直直刺向五万人的臃肿军阵。
“哈哈哈,三千人就敢来冲阵?林枭是疯了吗!”张举在马上放声大笑。
然而,他的笑声很快就卡在了喉咙里。
当那两尊神将的身影越来越近,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轰然拍下!
那不是杀气。
那是源自生命位阶的绝对碾压!
是“神”对“人”的俯瞰!
张举、张纯所谓的五万大军,阵型最前方的士卒,脸上的嘲弄瞬间凝固,转而被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所取代。
他们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连站立都变得无比艰难。
手中的兵器“当啷啷”掉了一地。
胯下的战马发出凄厉的悲鸣,口吐白沫,瘫软在地。
“稳住!给我稳住!”
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嘶吼,用马鞭疯狂抽打着溃散的士兵,却毫无作用。
恐惧,会传染。
当第一个士兵崩溃,整个军阵的崩溃便只是时间问题。
而秦琼与尉迟恭,不会给他们任何时间。
“杀!”
秦琼一声暴喝,声浪滚滚,他座下的神驹“忽雷驳”化作一道金色闪电,第一个撞入了叛军的盾阵之中。
他手中那对擂鼓瓮金锏,没有丝毫花巧,只是最简单、最纯粹地落下!
轰!!!
一声巨响!
精铁打造的盾牌,在金锏之下,脆弱得如同纸片,瞬间爆裂成无数碎片!
持盾的士兵,连同他身后的数名同伴,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那股毁灭性的力量下,被硬生生砸成了一滩肉泥!
另一侧,黑煞缭绕的尉迟恭,更是如同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神。
他单手挥舞着手中的竹节钢鞭,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色煞气,随着鞭影扫出。
“嗤——”
黑煞之气掠过之处,那些装备精良的乌桓铁骑,就像被无形的镰刀收割的麦子,成排成排地从马背上栽落。
他们的铠甲在瞬间变得焦黑,生命的气息被瞬间抽空,坠马之时,已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三千对五万。
这根本不是一场对等的厮杀。
这是一场神明对凡人的无情清洗。
黑白两位神将,在五万人的军阵中,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留下的只有死亡与毁灭。
三天。
仅仅只用了三天。
三千玄甲精骑,跨越数百里,以一种让所有兵家都瞠目结舌的行军速度和杀戮效率,直接凿穿了五万人的大军,冲进了位于后方的张举中军大营。
当秦琼那双不含任何感情的眼眸,锁定在帅旗下瑟瑟发抖的张举和张纯身上时,这场闹剧便宣告了终结。
消息传回幽州刺史府。
原本还抱着一丝观望态度的幽州刺史刘虞,在看到战报的那一刻,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三日……三日破五万联军……阵斩张举、张纯,乌桓骑兵十不存一……”
他喃喃自语,手中的战报飘然落地。
那上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敲碎了他作为汉室宗亲的最后一丝尊严与幻想。
他病了。
被活生生吓病了。
当天夜里,刘虞便强撑着病体,连夜写好公文,用上了刺史大印,宣布因病体难支,自愿将幽州境内所有的军政、兵权,全部移交给孤云关镇北将军林枭。
孤云关内。
林枭安静地坐在府邸中,听着脑海里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
【叮!平定张举、张纯叛乱,稳定幽州,获得功勋值……】
【叮!斩杀乌桓入侵者,震慑外族,获得功勋值……】
他神色平静,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他就是要通过这一战,告诉这天下所有人。
金榜上的排名,绝不是什么虚幻的名次。
那是实打实的,是凡人永远无法触碰的……死亡判决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