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古与新城无精打采地从小路走出,两人的制服都沾着些许水渍和泥土,头发凌乱不堪。
大古见新城脸色苍白,脚步虚浮,担忧地询问:“你不要紧吧,新城?”
新城抬手按着发胀的脑袋,语气中满是无奈:“我头痛死了,你呢?”
“我快累倒了,我们又打了一仗啊。”
大古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言语中满是疲惫,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新城拖着疲惫的身躯,幽幽叹道:“唉,又掉了一架飞机,真是烦心事!”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脸上写满了烦躁。
正在整理衣袖的大古闻言,本能地反问:“这是第几架了?”
新城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都数不清了。”
面对这个答案,大古非但没有丝毫震惊或疑惑,反而十分淡然,仿佛飞机坠落本就是胜利队的常态,不坠机才是稀奇事。
他轻轻点了点头,继续整理着衣物,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
此时的迪迦世界,大古正身处泛着淡金光晕的金字塔前,身旁的新城正焦急地查看通讯器。
即便忙于应对即将到来的怪兽,他也能清晰看到荧幕上播放的内容。
“!!!”
大古强咽了口唾沫,心中惊道:“这就是所谓的‘亡牌飞行员’吗?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他的视线下意识地落在不远处的新城身上,情绪颇为复杂——刚才他们似乎就是搭乘同一架飞机赶来的,幸好没出意外。
纠结片刻后,大古还是忍不住走上前,开口询问:“新城,你以前开飞机的水平怎么样?”
“飞机?”
新城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挑眉反问,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顿了顿,随即挺直了胸膛,满脸自信地说道:“当时每个队员都要经过严格考核,我的飞行技术,毫不吹牛地说,是同期里最好的!”
他抬手拍了拍胸口,努力回忆着合适的词汇:“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啊对,王牌飞行员,说的就是我,明白了吗!”
大古闻言,脸上浮现出错愕的神情,内心暗自吐槽:还真就是“王(亡)牌飞行员”啊……看着新城自信满满的模样,他实在不忍心说出视频里频繁坠机的真相,只能默默点头:“原来是这样。”
可心中却已下定决心:下次出任务,一定要尽量避免和新城同乘一架飞机——虽然视频里没出现人员伤亡,但频繁坠机,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迪迦“亡牌飞行员”主题视频的余波尚未消散,各特摄世界的讨论仍在持续发酵。
不同世界的角色盯着重新陷入漆黑的荧幕,因这段颠覆认知的坠机剧情,生出各异的感慨与疑惑。
特利迦世界的火星基地内,剑吾怔怔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黏在虚拟荧幕上,显然三观受到了强烈冲击。
他抬手揉了揉有些发懵的脑袋,喃喃自语:“所谓的王牌飞行员,是这个意思吗?”
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居然连坠毁次数都记不清了,这到底坠了多少次啊!”
在他的认知里,飞行员的考核标准极为严苛,若是自己出现这种频繁失误,早就被开除了,实在无法理解新城和大古为何能毫发无伤地继续执行任务。
稍作平复后,剑吾强咽了口唾沫,又忍不住感叹:“不过都发生这种事了还能保持心态,没被挫败击垮,还真是完美诠释了‘斯麦路’啊!”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对这对“坠机二人组”的震撼,重新将注意力聚焦在荧幕上,等待后续动态。
戴拿世界的胜利队基地内,飞鸟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嘴巴微张,满脸错愕地看着荧幕,久久没能回过神。
他猛地抬手拍了下桌子,不敢置信地惊呼:“这就是迪迦时期的胜利队飞行员吗?这种技术也能加入胜利队?开什么玩笑!”
他抬手将额前凌乱的头发全数拨到脑后,指尖划过发丝,试图平复内心的震撼,可胸腔依旧剧烈起伏。
飞鸟信深知胜利队的考核标准有多严苛,绝不可能为了凑人数随意招人,心中笃定:“这背后肯定有特殊原因,或许答案会在后续视频中揭晓。”
尽管他性格有些鲁莽冲动,但此刻却十分清醒,清楚当下最该做的是继续观察视频,寻找隐藏的线索。
帝骑世界的房间里,门矢士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双手搭在膝盖上,平静地注视着面前的荧幕。
他身边的夏蜜柑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搭配着标志性的彩虹色丝袜,双手交握在身前,好奇地问道:“你今天就打算一直坐在这里不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