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你给我说实话!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棒梗身子一抖,手里的馒头差点掉桌上。
他知道瞒不住了,抬起头,脸上并没有多少害怕,反而带着一种混不吝的倔强,还有几分理所当然。
“是……是我拿了又怎么样?一只鸡而已!许大茂家又不是吃不起!我都快饿死了!”
“你!”
秦淮茹气得扬起手,但看着儿子那梗着脖子的样子,又打不下去。
这孩子,从小被他奶奶惯坏了,自私、霸道,觉得谁的好东西都该是他的,占便宜没够。
“哎呀,你跟孩子置什么气!”
贾张氏立刻放下鞋底,把棒梗拉到身边护着。
“不就是只鸡嘛!许大茂那缺德玩意儿,活该!我们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他一只鸡怎么了?再说了,现在不是有傻柱顶缸吗?”
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上露出算计的精光。
“傻柱不是正炖着鸡吗?许大茂肯定赖上他了!让他赔去!反正傻柱一个光棍,工资高,又是个厨子,不缺这点。他平时也没少接济咱们,这次替棒梗顶一下,也是应该的!”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毫无愧色。秦淮茹听着,虽然觉得有点不妥,但想到如果真让棒梗担了偷鸡的名声,那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
孩子的前程说不定都受影响。而傻柱……他心善,对自己也有那么点意思,或许,真的能帮这个忙?就算他不想帮,许大茂闹起来,大家也会先怀疑他……
这种将自己的困难、自家孩子的错误,转嫁给别人来承担的心思,在秦淮茹和她婆婆心里,已然根深蒂固,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棒梗,小当,槐花。”
贾张氏压低了声音,对三个孩子叮嘱。
“今晚不管外头怎么闹,你们都给我待在屋里,不许出去,更不许乱说话!听见没?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棒梗撇撇嘴,点了点头。小当和槐花怯生生地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奶奶,也小声应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重新拿起凉了的馒头,食不知味地啃着,耳朵却竖起来,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一场针对何雨柱的“审判”,眼看就要在这四合院里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