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今天这跟头栽大了！在杨厂长和一众厂领导面前，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对……对不起，何雨柱同志……我……我不该乱说话……”
许大茂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脸上火辣辣的，分不清是疼还是臊。
“大声点！没吃饭吗？”
杨厂长不满地皱眉。
“对不起！何雨柱同志！我错了！”
许大茂几乎是喊出来的，然后头也不敢抬，灰溜溜地走到同样脸色难看至极的李副厂长身边，低声道。
“李厂长，咱们……先走吧？”
李副厂长胸口剧烈起伏，他今天算是丢人丢到家了！立威不成反被当众训斥，带来的“证人”还被逼着道歉。
他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又看了一眼面色平静但眼神不容置疑的杨厂长，知道今天这事只能到此为止了。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步伐急促，背影透着狼狈和愤懑。许大茂连忙小跑着跟上。
一场风波，在杨厂长的强势介入下，以李副厂长和许大茂的狼狈退场而告终。
看着两人消失在食堂门口，杨厂长脸上的严肃神色缓和下来，他转身，脸上甚至带上了一丝笑容，主动走向何雨柱，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雨柱同志，受委屈了。新来的同志不了解情况，方式方法简单粗暴了些，你别往心里去。咱们厂里的老同志，尤其是像你这样技术过硬、又和群众打成一片的骨干，厂里是信任的，也是重视的！”
何雨柱心中明镜似的，知道杨厂长这番做派，九成九是因为自己那手突然“开窍”的顶级厨艺。但他面上丝毫不露，反而顺着杨厂长的话，露出几分“受宠若惊”和“识大体”的表情。
“杨厂长言重了。今天确实是我个人有点私事，没来得及请假，给食堂工作添麻烦了。李副厂长也是想严格管理，我能理解。
咱们厂领导多数都是像您这样，风光霁月，两袖清风，深入群众，我们工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大海航行靠舵手，有您这样的领导掌舵，我们干活也有劲头！”
他这番话，既给了自己台阶，又轻飘飘带过了李副厂长的“严苛”，最后还不动声色地捧了杨厂长和大多数领导，顺便把之前提到的“领导开小灶”问题，用“多数领导都两袖清风”给圆了过去，听得杨厂长身后几位领导脸上都露出了舒坦的笑容。
这小子，会说话！
杨厂长更是满意地连连点头。
“好！雨柱同志觉悟高，识大体！这才是咱们工人阶级应有的胸怀！行了，大家都散了吧，该吃饭吃饭，该干活干活！”
围观的工人们和厨工们这才渐渐散去，但每个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都充满了惊叹、佩服和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今天这事儿，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全厂。
何雨柱暴打许大茂、硬怼新来的副厂长、最后还被一把手杨厂长亲自安抚……这传奇程度，足够工人们茶余饭后聊上好一阵子了。有几个刚进厂不久的小女工，更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小声议论着“何师傅太厉害了”、“跟电影里的英雄似的”……
人群中，秦淮茹紧紧攥着饭盒，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何雨柱……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不仅手艺突飞猛进，连气势都变了！面对副厂长的训斥和开除威胁，他竟然敢直接顶回去，甚至……好像还占了上风？最后连杨厂长都对他客客气气！这……这还是那个被她拿捏、接济她家的傻柱吗？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弱的佩服和异样情绪，在她心中交织。
她看着被杨厂长亲切拍着肩膀、神色自若的何雨柱，咬了咬嘴唇，暗下决心。
今晚，无论如何要去傻柱屋里一趟，必须好好跟他说说，棒梗的事，家里的难处……得让他知道，自己一家还得靠他帮衬。
工人们散去后，杨厂长示意其他领导先回包间，然后对何雨柱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到厨房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雨柱啊。”
杨厂长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明显的赞许和一丝急切。
“你今天这手艺，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不，是惊为天人！说实话，我以前也吃过不少好东西，但你今天做的这几道菜，绝对是我吃过最好的家常菜，没有之一！”
何雨柱谦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