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飞少您的栽培!没有您,就没有我陈亮的今天!”
他的话发自肺腑。六年前,他的父亲,一名曾在包家船队做过船工、后来在船厂打散工的老实人,积劳成疾,撒手人寰。
当时才十几岁的陈亮,面临辍学养家的困境。就在他最迷茫的时候,当时年仅十二三岁的包逸飞,不知怎么得知了他的情况,亲自找上门,承诺资助他完成学业,甚至帮他争取到了进入皇家警察学院的机会。学费、生活费,乃至打点某些关节的费用,全部由包逸飞承担。
这份恩情,对陈亮一家来说,重如泰山。
从警察学院以优异成绩毕业后,陈亮顺利进入警队。恰逢港岛警队经历廉政风暴后,大力提拔新人,整肃风气。陈亮谨记包逸飞“走得稳,比走得快更重要”的嘱咐。
做事勤勉,为人正直,从不收黑钱,也绝不与任何三合会势力勾结,加上本身文化素质高,办事得力,很快就脱颖而出,三年时间,便晋升到了高级督察的职位。
这在如今的港岛警队华人警官中,已是相当耀眼的速度。
“坐下说话,别这么拘谨。”
包逸飞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又对陈亮母亲道。
“阿婶,您也坐。”
陈亮这才有些局促地坐下,将手里的点心盒递给母亲。
“阿妈,这是给您的。”
“你这孩子,飞少在这里,还买什么点心……”
陈亮母亲嗔怪道,但还是接了过去,小心地放在一边。
包逸飞笑了笑,转入正题。
“最近工作还顺利吗?‘小头’和‘阿义’他们怎么样了?”
陈亮知道包逸飞问的是当初和他一批受资助、并同样进入警队的几个伙伴。
他立刻回道。
“回飞少,都挺好的。小头现在也是见习督察,在反黑组,那家伙胆子大,脑子活,破了几桩案子,晋升速度很快。阿义在行动部,刚升见习督察不久,他毕业比我们晚半年,资历上需要再熬一熬,但身手好,很受上司器重。”
包逸飞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都没让我失望。告诉他们,我这次回来,不走了。改天约个时间,一起喝个下午茶,叙叙旧。”
“是!飞少!我回头就通知他们!”
陈亮立刻应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