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来的几个核心手下围了上来。
斧头俊走到瘫在地上的大口九面前,蹲下身,看着这个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惨白、昏迷不醒的手下,眼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狠辣。
“废物!差点害死老子,害死所有兄弟!”
他低声骂了一句,然后猛地抬手!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大口九原本就受伤的一条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过去。
“啊——!”
剧烈的疼痛让大口九从昏迷中短暂惊醒,发出非人的惨叫,随即又晕死过去。
斧头俊站起身,擦了擦手,对身边的手下冷冷道。
“把他拖回去。按最重的家法办。办完之后,扔到离岛去,是死是活,看他的命。”
“是,俊哥!”
手下们噤若寒蝉,连忙应道。
斧头俊又看向餐馆老板,从剩下的钱里抽出几张递过去。
“老板,不好意思,打坏的东西,这些够赔了吧?”
“够了!够了!多谢俊哥!多谢俊哥!”
老板哪敢说不够,连忙接过。
斧头俊没再理会他,带着手下,拖着如同死狗般的大口九,迅速离开了这间让他差点栽了大跟头的餐馆。
黑色奔驰车平稳地行驶在返回公寓的路上。车厢内,关佳丽紧挨着包逸飞坐着,一双美眸亮晶晶地,几乎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的侧脸,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迷恋。
对十六岁的关佳丽来说,包逸飞随手送出的豪宅、支票,那些令人眩晕的财富数字,固然让她心跳加速,满足了少女对于奢华生活的所有虚荣幻想。但今晚在餐馆里发生的一切,才是真正震撼她心灵、让她认知彻底刷新的体验。
包逸飞面对挑衅时那种漠然到近乎冷酷的平静,随手将人甩飞、开枪时那份举重若轻的从容,以及在警察到来后。
那个凶狠的社团大佬“俊哥”瞬间变得卑躬屈膝、奉上巨额支票赔罪的场景,还有那位高级督察对他毕恭毕敬的态度……这一切,让她真切无比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地位”。
那不是单纯金钱堆砌出来的虚浮,而是一种高高在上、能够轻易碾碎寻常规则、让黑白两道都不得不低头的、实实在在的权势。
这比她见过的任何电影情节都要刺激,都要真实。
她感觉自己仿佛窥见了这个世界真正顶层的运行规则的一角,而身边这个男人,就站在这规则的顶端。
“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