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稍等。”
说完,重新关上门,快步进去通传了。
包逸飞也不急,站在门外,听着院内隐约传来的呼喝声和击打木人桩的砰砰声。
没过多久,门再次打开,还是那个学徒,这次脸上已经带上了笑容。
“先生,里面请,馆主在正堂等您。”
包逸飞点点头,迈步走了进去。院子不算特别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地面是夯实的泥土地。几个年龄不一的学徒正在院子里练习,有的在扎马步,汗流浃背;
有的在对练套路,拳来脚往;还有的对着木人桩砰砰击打,劲力十足。看到包逸飞这个衣着光鲜、气质迥异的陌生人进来,这些学徒都忍不住好奇地多看几眼,但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
穿过院子,来到正堂。堂内陈设古朴,正中挂着“武德昌隆”的匾额,下面摆着八仙桌和太师椅。一个年约五旬、身材敦实、太阳穴微微鼓起的老者正端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个油光水亮的白玉石球,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面容方正,眼神锐利,虽坐着不动,却自有一股沉稳如山的气势。此人便是扬威武馆的馆主,赵天地。
见到包逸飞进来,赵天地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手中石球不停,开口问道。
“这位小友面生得很,不知是哪位?来我这小武馆,有何贵干?”
包逸飞走上前,没有用港岛常见的粤语,而是用带着宁海口音的吴侬软语说道。
“赵师傅,晚辈包逸飞,家父包志远。家父让我前来拜访。”
赵天地闻言,手中盘转的石球骤然一顿!他锐利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包逸飞脸上,仔细端详片刻,又听他这地道的乡音,脸上的疑惑迅速转化为恍然和热情。
“哎呀!原来是包少爷!快请坐!快请坐!”
赵天地连忙站起身,将石球放在桌上,亲自引着包逸飞在旁边客位坐下,又朝外面喊了一声。
“阿成,上茶!上好茶!”
他重新坐下,脸上带着真切的笑容,仔细打量着包逸飞。
“像!眉眼间确实有包船王年轻时的影子!没想到包少爷都这么大了,一表人才!老太爷和船王身体都还好吧?前些年承蒙船王和老太爷关照,我这把老骨头才能在港岛站稳脚跟,一直感念在心啊!”
话语之间,透露出他与包家关系匪浅,不仅仅是普通的合作,更有早年受惠于包家的恩情在。
包逸飞微笑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