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然兄,你可太谦虚了。‘不成器’?要是逸飞贤侄都算不成器,那我们家振庭可就没脸见人了。九龙仓这一仗,打得漂亮,给咱们华人争了气,提了神!振庭,你确实得跟逸飞多学着点。”
包船王摆手笑道。
“行了行了,再夸下去,这小子的尾巴真要翘到天上去了。坐,都坐。”
几人分宾主落座,侍者奉上香茗后悄然退出。
包船王抿了口茶,直接切入主题。
“应北,今晚其实不是我找你,是逸飞这小子,有些事情想跟你请教请教,我嘛,就是个牵线搭桥的。”
霍应北闻言,眼中兴趣更浓,转向包逸飞,和颜悦色道。
“逸飞贤侄,有什么事,但说无妨。我跟你父亲几十年的交情,不是外人。”
包逸飞放下茶杯,神色诚恳地开口。
“霍伯伯,晚辈冒昧,想请问您,对于葵涌的货柜码头业务,是否有兴趣?”
这话问得直接,霍应北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略一沉吟,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
“贤侄指的是……和记黄埔手里的那两个码头?”
包逸飞摇了摇头。
“不,霍伯伯。和黄整体,不可能给霍家,这里面牵涉太多。但是,我可以在权限范围内做主,将其中一个码头——葵涌四号或者六号码头,完整地出售给霍家。”
将一个现代化的深水货柜码头“完整出售”!这可不是卖一块地皮或者一家工厂!葵涌码头是港岛未来经济的生命线之一,掌控码头,就等于掌控了重要的海运通道和物流节点,其战略价值和长期收益,根本无法用简单的金钱来衡量。
霍应北坐直了身体,脸上的随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商界巨擘特有的严肃和凝重。
他知道,包逸飞既然敢开这个口,所求必然也非同小可,而且绝非仅仅为了钱。
“贤侄,请直言。”
霍应北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你想要什么条件?”
包逸飞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清晰地说道。
“两个条件。”
“第一,我听说霍伯伯您与澳岛的何先生之间,有些理念不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