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放奖励：犯罪雷达（初级）已激活】
【雷达范围：半径5米】
【功能：扫描范围内犯罪者，显示基础犯罪信息】
声音再次响起。陈默强迫自己保持平静，但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紧张？”王所注意到了。
“有点。”陈默顺势承认。
“正常。”王所笑了笑，那道额头的疤皱起来，“我第一天报道，碰到俩喝醉打架的，劝架时挨了一拳，鼻血糊了半张脸。”
气氛稍稍缓和。
“张老三是惯犯了，在邻乡就犯过事，没想到流窜到咱们这儿。”王所说，“你抓了他，算是立了功。不过——”
他话锋一转：“报道迟到，按理该批评。功过相抵，下不为例。八点半开早会，介绍你给大家认识。”
“是，谢谢所长。”
王所摆摆手：“去隔壁找张国庆，他是我们所的老民警，以后你跟着他学。”
陈默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王所忽然又叫住他：“对了，你抓人时用的那招反关节压制，谁教的？”
陈默脚步一顿。
警校确实教过基础擒拿，但刚才那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像是身体本能反应。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做到的。
“就……警校学的。”他含糊道。
王所没再追问，只是眼神深了些：“去吧。”
走廊里安静下来。陈默靠墙站了一会儿，让心跳慢慢平复。他闭上眼，试着在脑海中呼唤那个所谓的“系统”。
没有回应。
但当他集中注意力时，能隐约感知到一个“界面”的存在。很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只有一条信息清晰可见：
【当前犯罪点：50】
【可兑换技能：基础格斗（30点）、痕迹观察（20点）、初级问讯技巧（15点）……】
不是幻觉。
陈默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窗外的阳光正好照进来，落在派出所院子里飘扬的国旗上。
楼下传来脚步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民警端着保温杯上楼，看见陈默，上下打量：“新来的？”
“是，我叫陈默。”
“张国庆。”老民警伸出满是老茧的手，“王所让我带你。胳膊怎么了？”
“刚才抓人时蹭的。”
张国庆眉头一挑：“第一天就动手？有点意思。走吧，开会前我先带你转转。”
两人并肩下楼。经过值班室时，那个接电话的女民警抬起头，冲陈默笑了笑。她胸牌上写着“苏晓”。
“欢迎加入。”她说。
早会即将开始，派出所的民警辅警陆续走进会议室。陈默跟在张国庆身后，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好奇的，友善的，审视的。
他在最后一排坐下。王所走到前面，敲了敲桌子：“开会前先说个事。今天咱们所来了位新同志，陈默。虽然报道迟到了……”
有人轻笑。
“……但人家在迟到路上顺手抓了个贼，还是持刀的。”
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陈默。
“具体案情会后再说。”王所正色道，“现在开始早会。赵强，昨晚巡逻情况汇报。”
会议进行着，陈默却有些走神。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脑海中那个刚刚解锁的“犯罪雷达”。
雷达界面极其简单：一个以自己为中心的圆形扫描区域，半径标注着“5米”。此刻范围内有十几个光点，大部分是浅灰色，代表普通人。但有三个光点颜色不同——
张国庆：深绿色（轻微违章记录，已处理）
赵强：浅黄色（曾有打架斗殴记录，未成年时）
还有一个坐在斜前方的年轻辅警，光点竟是淡红色。
陈默心念微动，看向那人。雷达随即浮现一行信息：
【刘浩，24岁，青河乡派出所辅警】
【涉及行为：违规查询公民信息（3次）】
【犯罪点预估：5】
“陈默。”
张国庆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陈默回过神，发现全会议室的人都在看他。王所站在前面，表情严肃：“刚才说的青河街入室盗窃案，你和赵强一组，跟着老张去看看现场。有问题吗？”
“没有。”陈默立刻起身。
“散会。”
人群陆续离开。刘浩经过陈默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新来的挺猛啊，第一天就抓人。不过小心点，咱们这地方小，有些人……可不好惹。”
他笑得意味深长。
陈默看着那个淡红色的光点走远，脑海中雷达的扫描圈微微闪烁。
【警告：半径5米内发现新目标】
【目标：未知】
【犯罪类型：？？？】
【危险等级：中等】
扫描圈边缘，一个暗红色的光点正缓缓靠近派出所大门。
陈默望向窗外。
一个穿着灰色工装、戴着帽子的男人停在派出所院门口，抬头看了看牌子，然后压低帽檐，转身快步离开。
他的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很沉的黑色工具箱。
工具箱的缝隙里，隐约透出一抹金属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