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大蛇丸笑得癫狂,“为了这种究极的知识,被收容……也是一种荣幸。”
【诡秘之主世界】
灰雾之上,古老的宫殿内。
“愚者”克莱恩·莫雷蒂手指轻轻敲击着青铜长桌的边缘,表面维持着神灵的威严,内心却已经慌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这特么不就是加强版、变态版、毫不讲理版的各大教会封印物收容所吗?!”
克莱恩心中疯狂咆哮,灵性直觉在疯狂报警,天幕上展示的那些收容物,每一个给他的感觉都不亚于“0”级封印物,甚至有些东西的诡异程度,让他联想到了外神!
“那个Keter级……恐怕每一个都能引发真神级别的灾难吧?”
长桌下首,“倒吊人”阿尔杰此时已经汗流浃背,他颤抖着开口:“尊敬的愚者先生,这个‘基金会’……难道是星空之外的某个隐秘组织?这种收容力度,就算是七大正神教会联手,恐怕也做不到如此彻底。”
“正义”奥黛丽小姐虽然看不懂太多,但身为观众途径的非凡者,她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些文字背后的冷酷:“他们……似乎把一切都视为物品。无论是神灵,还是恶魔,在他们眼里,都只是需要被‘管理’的数据。这种理性,太可怕了。”
克莱恩没有说话,只是高深莫测地轻笑了一声,实则在心里疯狂祈祷:“女神啊,千万别让这帮疯子发现源堡,不然我绝对会被抓去切片研究的!绝对!”
天幕画面再次变换,这一次,出现的是一张金字塔般的层级结构图,背景是无数穿着白大褂和战术装备的人员在忙碌。
冰冷的合成音继续解说,不带一丝温度。
“在这个世界,无知是最大的幸福。”
“为了维持这种幸福,我们划分了严格的安保权限。”
画面上,一个大大的数字【0】出现,随后是穿着清洁工制服的人员,他们神色轻松,对墙壁后的恐怖一无所知。
“0级:仅限公开信息。他们是凡人,是基石,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幸运儿。”
数字跳动,变成了【3】。
这一次,出现的是全副武装的特遣队员和神情严肃的研究主管。他们面对着收容室,目光警惕。
“3级:机密。深度接触异常。他们知道世界的真相,并为此承担着精神崩溃的风险。”
紧接着,画面瞬间变为血红色,一个巨大的【4】字仿佛滴着血。
“4级:顶级机密。站点主管,机动特遣队指挥官。他们不仅知道真相,还拥有按下毁灭按钮的权力。”
最后,屏幕黑了下去,只剩下一个散发着幽光的【5】。
“5级:Thaumiel。O5议会。他们是神之上的观测者,他们知晓一切,他们……就是基金会的意志。”
【龙珠大世界】
弗利萨飞船内。
宇宙帝王弗利萨坐在悬浮椅上,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看着那个“5级权限”,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哦呵呵呵……真是可笑的等级制度。”
弗利萨随手一道指波,将远处的几名杂兵炸成粉末,
“在这个宇宙里,只有战斗力才是唯一的权限!只要力量足够强,什么秘密能瞒得住本大王?那个所谓的O5议会,战斗力有53万吗?”
基纽特战队的队长基纽摆出一个夸张的姿势,大声附和:“弗利萨大王说得对!这种藏头露尾的组织,根本不懂得展现力量的美学!若是让我们基纽特战队遇到,一定把他们的收容所当成游乐场!”
然而,弗利萨的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他并不是真的蠢,那个“5级”给他的感觉,并不像是战斗力的压制,而是一种……类似于全王那种“规则抹杀”的恐怖感。
“不过……”弗利萨低声自语,“那种能够收容‘概念’的技术,若是能为我所用,说不定能找到对付超级赛亚人的方法……”
【仙逆大世界】
朱雀星,赵国。
王林坐在一座孤峰之上,神色冷漠,一身煞气缭绕。
看着那天幕上的等级划分,他那颗早已古井无波的道心,竟罕见地产生了一丝共鸣。
“好严密的等级,好残酷的法则。”
王林目光如电,盯着那个“4级”权限,“这与修真界的弱肉强食虽有不同,但本质一样。高层掌握着绝对的真相与资源,底层只能在无知中从容赴死。”
他摸了摸储物袋中的天逆珠,心中暗道:“这基金会对于‘机密’的管控,简直到了病态的地步。若是修真界有此等宗门,恐怕无人能撼动其地位。那个O5议会……给我的感觉,比那所谓的婴变期老怪还要危险,那是掌握了‘因果’与‘本源’的存在。”
滕家城内,滕化元正欲对王林家人动手,此刻看到天幕,手中的动作却是一顿。
“Thaumiel……”滕化元眉头紧锁,“为何看着这几个字,老夫的元婴竟在颤抖?这诸天万界,当真有如此恐怖的势力?若是惹了他们,怕是连夺舍重修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收容进那个不见天日的盒子里了!”
【剑来大世界】
落魄山,竹楼。
陈平安双手笼在袖子里,眉头紧锁,看着那个金字塔结构,陷入了沉思。
“规矩。”
陈平安缓缓吐出两个字,“这基金会的规矩,大得没边了。把人分成三六九等,虽然看起来不近人情,但在这个充满了‘异常’的世界里,似乎是唯一维持秩序的办法。”
崔东山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却难得地没有胡言乱语,而是指着那个【0级】说道:
“先生,你看这些0级的人,像不像我们浩然天下的普通百姓?虽然不知道山上神仙打架的真相,但某种意义上,是不是也是一种幸福?”
陈平安摇了摇头,眼神清澈:“无知不是幸福,无知只是被剥夺了选择的权利。这个基金会……他们在背负着巨大的因果。那种‘我们死于黑暗’的觉悟,虽然令人敬佩,但这种将苍生视为‘被保护对象’的傲慢,也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