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黑暗中战斗,是为了让你们在阳光下生活。”旁白的声音充满了悲壮与绝望。】
【镜头最后,所有组织的标志混杂在一起,燃烧、破碎,最终化为虚无,只留下一行血淋淋的大字:我们控制,我们收容,我们保护……但如果失败了呢?】
龙珠大世界,破坏神界。
比鲁斯手里拿着吃了一半的披萨,紫色的脸上满是冷汗,那条尾巴僵硬地竖着,他看着画面中那足以毁灭规则的混战,第一次感觉到了除了全王之外的威胁。
他咽下披萨,声音有些发颤:“维斯,那些家伙……那些家伙用的力量很奇怪,不是气,也不是神力,是直接修改现实!那个模因炸弹,我感觉我看一眼都会受到影响,这比我的‘破坏’还要不讲理,破坏只是毁灭物质,他们是在毁灭‘存在’本身!”
维斯也是收起了往日的嬉皮笑脸,法杖上的光芒忽明忽暗:“是啊,比鲁斯大人,那个宇宙看起来很脆弱,但这些组织掌握的武器,每一件都触及到了宇宙的底层代码,如果这种战争爆发在我们第七宇宙,恐怕连神龙都无法复原。”
剑来世界,骊珠洞天。
陈平安背着剑,蹲在墙头,看着天幕中那毁天灭地的一幕,少年的眼中满是苍凉,他想起了那个看似安宁却暗流涌动的小镇,想起了齐先生。
他喃喃自语:“原本以为人心鬼蜮已经是世间最可怕的东西,没想到天外有天,那里的凡人,每天都生活在怎样的悬崖边上啊?那些组织,每一个都比三教一家还要庞大,他们打架,死的却是最无辜的老百姓,什么重启世界,说得轻巧,那些死去的人,谁来替他们讨个公道?”
在他身旁,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山上神仙,此刻也是一个个噤若寒蝉,看着那种纯粹的毁灭力量,只觉得自己的大道都要崩塌了。
遮天大世界,荒古禁地。
叶凡站在九龙拉棺旁,看着那最后的一行血字,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壮感,他想到了黑暗动乱,想到了那些为了守护人族而血洒星空的虚空大帝、恒宇大帝。
他紧握双拳,眼中金光爆射:“‘我们在黑暗中战斗,是为了让你们在阳光下生活’……这句话,道尽了多少心酸与血泪!虽然他们的道不同,甚至互相敌对,但这种背负苍生、独断万古的气魄,与我遮天世界的诸位大帝何其相似!哪怕世界毁灭,也要在废墟中立起丰碑,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此刻天幕视频暂时结束,而众人还沉浸震撼中,期待下一个视频。
··············
众人议论中,天幕突然有了新的变化。
【画面在一瞬间陷入了绝对的死寂,没有宏大的音乐,
没有战场喧嚣,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低频嗡鸣,仿佛是深海万米之下的水压声。】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随后,十三盏复古的绿罩台灯依次亮起,昏黄的光晕只能照亮方寸之地,勾勒出一张巨大的、如同法庭般的圆桌轮廓。】
【这里是世界的暗面,是人类理智边缘的最后一道防线,亦是凌驾于诸国法律、道德与常识之上的绝对权力中心。】
【镜头缓缓推进,掠过那些模糊不清的身影,
他们穿着不同时代的服饰,有人西装革履,有人身披教袍,甚至有人穿着宇航服,但他们的面容都被一层厚厚的马赛克或者阴影遮蔽,只有胸前佩戴的金色徽章在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那是一个简单的圆圈,中间有着向内的箭头。】
【旁白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机械或激昂,而是变成了一种充满了压迫感的低语,仿佛是神祗在云端俯瞰蝼蚁:他们是O5议会,监督者,13名凡人,却掌握着囚禁神明的枷锁。】
【一只苍老的手出现在画面中,那只手上布满了老人斑,却稳如磐石,此时正拿着一支看似普通的钢笔,在一份标有“Keter”等级的文件上轻轻划过。】
【随着笔尖的落下,画面瞬间切换:一座拥有百万人口的城市在地图上被红笔抹去,
现实中,无数身穿防化服的特工启动了巨大的记忆清洗装置,天空洒下遗忘的雨露,城市被封锁,历史被篡改,那个城市里发生的异常灾难,变成了燃气管道爆炸的新闻。】
【“我们控制,因为世界无法承受真相;我们收容,因为异常会撕碎理智;我们保护,不惜牺牲少数。”】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博士,在见到O5议员走进房间的瞬间,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种恐惧不是对暴力的畏惧,
而是源于基因深处对上位捕食者的本能臣服,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人的一句话,就能让他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痕迹被彻底抹除,连他的父母都不会记得曾经生过他。】
完美大世界,异域。
不朽之王安澜手中的金枪此刻竟发出了一声哀鸣,他那原本睥睨天下的眸子,此刻死死盯着天幕中那十三个模糊的身影。那一笔抹杀百万人口因果的手段,让他这个早已视苍生为蝼蚁的王者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俞陀在一旁,周身的不朽光辉剧烈波动,仿佛随时会熄灭,他声音干涩地说道:“安澜,你感觉到了吗?那不是法力,不是宝术,那是纯粹的‘权限’。那只苍老的手,明明没有任何修为波动,甚至连血气都枯败了,可他落下那一笔时,天地规则都在为之让路。这怎么可能?凡人如何能驾驭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