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外有天也太离谱了,这是天外有祖宗啊!”
“咱们打生打死,争夺什么天帝果位,搞不好在人家眼里,就是树叶上的细菌在打架。”
狗皇(黑皇转世)在一旁哀嚎:
“汪!这世道没法混了!本皇以为跟着三天帝就能横着走。”
“现在看来,就算是三天帝齐出,给这三位敬茶,人家都不一定乐意喝!”
只狼世界。
苇名一心握着手中的长刀,那是剑圣的极致。
但他看着那天幕,感受到了真正的“死”。
“犹豫,就会败北。”
“但在这三位面前,无论是否犹豫,结局都是注定的。”
“不死斩……能斩断不死。”
“但这三位,他们就是‘死’本身,你怎么斩断死?”
只狼默默地看着自己的假肢,那种能够起死回生的龙胤之力,此刻显得如此虚幻。
“龙胤……不过是偷取了他们指缝间漏下的一点沙砾。”
“若是他们想要收回,哪怕是樱龙,也会在瞬间枯萎。”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笼罩了整个苇名国,那是凡人直面神明源头时的绝望。
【视频的节奏加快,展示了那令人绝望的收割场景。】
【每一位生命,无论是蝼蚁还是神明,在死去之时,都会看到那挥下的镰刀。】
【三兄弟手中的镰刀并非金属,而是法则的凝结。】
【一刀挥下,灵魂被完整地剥离,置入那深不见底的囊中。】
【镜头拉远,展示了那支属于他们的军队。】
【死灵大军。】
【那不仅仅是骷髅或幽灵,那是由一切可能位面中、一切逝去的强者组成的洪流。】
【有陨落的仙帝,有战死的星神,有腐朽的巨龙,有破碎的机械主宰。】
【只要你死过,你就属于他们。】
【档案揭露了一段秘辛:在那充满了疯狂与混乱的阿拉卡达(Alagadda),那位不可一世的缢王(HangedKing)。】
【也曾被死之三兄弟玩弄于股掌之间,被他们无情地坑害。】
【即使是疯狂的神,也逃不出死亡的算计。】
遮天大世界。
地府禁区。
这里的至尊们常年研究尸体,试图通过轮回印证道。
但此刻,整个地府都在颤抖。
“这才是真正的冥土!这才是真正的阴兵借道!”
镇狱皇看着那天幕中无边无际的死灵大军,惊恐地发现,其中甚至有几道身影的气息,不弱于当年的帝尊。
“我们收集的这些尸体,跟人家比起来,简直就是乱葬岗。”
“那个囊……那是能装下诸天万界的乾坤袋啊!”
长生天尊面色灰败,他为了长生发动黑暗动乱,苟延残喘至今。
“原来……死亡并不是结束,而是被征召的开始。”
“若是我们死了,是不是也会变成那大军中的一个小卒?”
“不仅生前无法成仙,死后还要给别人当牛做马,这……这太绝望了!”
魔兽世界(巫妖王之怒时间线)。
冰封王座之上,巫妖王阿尔萨斯紧握着霜之哀伤。
他引以为傲的天灾军团,铺满了整个诺森德的冰原。
但看着天幕中那支跨越无数位面的死灵大军,阿尔萨斯眼中的幽火剧烈波动。
“这才是我追求的力量……”
“不,这超越了统御之盔的极限。”
克尔苏加德漂浮在一旁,骨架发出了咯吱声。
“我的主人,那些死灵中……有泰坦的尸骨,有纳鲁的碎片。”
“相比之下,我们的食尸鬼和憎恶,就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那把镰刀……霜之哀伤在它面前,就像是一根脆弱的冰柱。”
整个天灾军团的亡灵们都本能地朝着天幕跪拜,那是低阶亡灵对死之君主的绝对臣服。
Overlord(不死者之王)世界。
纳萨力克大坟墓。
安兹·乌尔·恭(骨王)坐在王座上,身上绿色的强制冷静光芒疯狂闪烁。
“这……这就是真正掌管死亡的神明吗?”
“我的‘死亡终点’魔法,能让一切走向终结。”
“但他们……他们创造了终结。”
迪米乌哥斯推了推眼镜,手止不住地颤抖。
“安兹大人……属下认为,若是这三位降临,纳萨力克的所有防御机制都将失效。”
“因为我们的不死者特性,在他们眼中,或许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待收割作物’。”
雅儿贝德展开黑翼,挡在安兹身前,但她知道这是徒劳的。
“哪怕是至尊无上的安兹大人,面对这种概念级的存在……”
安兹心中疯狂呐喊:别开玩笑了!我只是个玩游戏的社畜啊!
而这种怪物怎么打?这比世界级道具还要作弊啊!
【视频进入了最后的篇章,展示了那超越了恐惧的宁静。】
【天启四骑士——战争、瘟疫、饥荒、死亡,这四位让无数世界闻风丧胆的灾厄使者,此刻正如侍者般恭敬地侍奉在三兄弟身侧。】
【在知识之树的中层,三兄弟建立了永恒的死之屋。】
【而在那死之屋的周围,是三片由他们创造的亡者之地。】
【英勇之地:赐予那些在战斗中陨落的豪杰。】
【荣耀之地:赐予那些建立了不朽功勋的智者。】
【仁慈之地:赐予那些受尽苦难的纯洁灵魂。】
【旁白的声音变得柔和而深远:】
【纵使万事万物皆迎来尽头,纵使宇宙热寂,星辰熄灭。】
【这三片伟大的土地也会存留。】
【那是最后的避风港,是死亡给予众生最后的慈悲。】
【死亡并非只有冰冷与恐惧,它也是永恒的安宁。】
剑来大世界。
陈平安坐在酒桌旁,看着这一幕,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英勇、荣耀、仁慈……”
“这三兄弟,倒也讲究。”
“若是我死后能去那英勇之地,倒也不算太坏。”
齐静春的虚影在陈平安心湖中显化,看着那三片净土,微微点头。
“虽然霸道,却也守规矩。”
“比起那些毫无底线的野修,这三位更像是大道的执行者。”
“只是这门槛……怕是极高。”
“世间万物终有尽头,能有一处永恒的归宿,或许也是一种大自由。”
阿良撇了撇嘴,摸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