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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银面入瓮(1 / 2)

残阳如血,崔寒背着黑箱与无锋剑,沿着驿道一路向北。每走三里,他便用剑尖在沙土上划一道深痕,或把喝干的水囊随手丢弃;偶尔还故意踩断几株沙棘,留下清晰的靴印。

风卷尘起,痕迹被斜阳拉得老长,像一条暗红的尾巴,遥遥指向大漠。

天刚擦黑,前方灯火零星,一家孤零零的戈壁客栈出现在视野。黄土墙,草棚顶,门口挑着一面褪色的酒旗——“安和”。

崔寒嘴角一勾,牵马而入。

店内冷清,只三两个过路客。女掌柜三十出头,杏眼桃腮,一身藕荷色短襦长裙,鬓边斜插一枝野蔷薇。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声音软里带沙。

“住店,也要酒。”崔寒拍了拍柜台,笑得微醺,“再来一碟卤牛肉,掌柜的若肯赏脸,陪我喝两盅。”

他说得轻佻,眼里却澄明如镜。酒过三巡,他故意大着舌头,从怀里摸出一两银票,“啪”地拍在柜台:“找……找钱!我往北去,听说大漠里好藏人,嘿嘿……”

掌柜眼底闪过一丝异色,却仍含笑应下。

夜深,崔寒踉跄上楼,脚步声踩得楼梯“咚咚”响。窗纸后,他窥见掌柜招来小二低语,又伸出染着蔻丹的手,指向北方。——鱼饵已下。

四更,月如残钩。

崔寒施展“飞云走”,身似夜枭,自后窗掠出,悄然落在马厩顶端。他解下别人的枣红马,任它向北慢跑,自己则折回客栈,翻上屋脊,伏在阴影里。

不到半柱香,蹄声急骤,七骑黑衣自北而来,银黑罗刹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辉。

“可见此人?”画像展开,烛火摇曳。

掌柜捏了捏袖里那粒碎银,笑得风情:“几个时辰前,他大醉往北去了,还问我大漠的路。”

七人互视,冷哼一声,打马追出。

崔寒如沙猫般滑下屋顶,顺手偷了路边一匹未拴的驮马,远远吊在七骑之后。

半夜,追兵在一处风蚀巨石后生火歇息。

巨石嶙峋,如兽牙交错。火光照出两张面具,一人正抱怨:“这小子马都死了,竟还跑在前面,邪门!”

另一人烤着手,嗤笑:“能连杀咱们十几人,当然有点本事——”

话未落,身侧同伴小解未归。

崔寒早已潜入乱石,沙掩半身,只露一双眼睛。见那人走来,他如毒蛇般窜起,左手捂住口鼻,右手柳叶刀一抹,“嗤”血线溅沙,尸体软倒。

崔寒拖尸至石后,取死者之手,探出乱石,轻晃。

“我说你怎么这么慢!”剩下那人举刀走近,话音未落,寒光一闪,刀已易主,脖子被崔寒反肘勒住,“咯”一声脆响,瞳孔涣散。

火堆旁余下五人,或靠或躺,面具覆面,呼吸均匀。

崔寒悄然攀上石顶,掏出两枚火雷丸——任平生所赠,鸽卵大,外刻火纹。他拔掉保险,运力掷出。

“轰——轰——”

地动山摇,火光冲天,沙石如雨。熟睡的五人两死三伤,残肢断臂飞起又落下,血雾弥漫。

未死者惨嚎着爬起,崔寒已自天而降,无锋剑背厚如山,剑光却轻灵似电——

“噗”一人额骨碎;

“当”一人腰刀断,胸口陷;

最后一人转身欲逃,崔寒掷出一枚石子,“嗤”透后颈,罗刹面具下,只余半声呜咽。

火光照亮少年冷峻的侧脸。

他挑了一具与自己身形相仿的尸体,剥下黑衣,取下银黑罗刹面具,指尖在面具内沿一抹——冰凉刺骨。

换衣毕,他将所有尸体拖至火场,泼上酒,火折抛入,“轰”烈焰腾起,人肉焦臭与火雷硝磺味混作一团。

火光中,他搜出一只竹制信鸽,抽出素绢,以死者血为墨,写道:

“崔寒已被堵于西下北漠外围,余皆战死。其负伤自焚,尸骨无存。”

落款:银面十七。——正是面具内圈刻的编号。

他将血书捆于鸽足,振臂放飞。灰鸽扑棱棱穿入夜空,像一道灰色的闪电,直奔未知。

崔寒戴好面具,将无锋剑与黑箱藏于巨石缝隙,自己则倚火而坐,银面映火光,冷冽如鬼。

他取出一小包止血粉,洒在左臂——方才剑气擦伤,血已浸透黑衣。处理完毕,他闭目调息,洗髓经内力流转,耳听八方。

远处,风声里偶有马蹄轻响,像追兵,也像猎物。

少年唇角微勾,指尖轻敲面具,节奏与心跳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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