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瑾眉头一皱,感到有丝不对劲。
在凌统的陪同下,他走出营帐,随手抓了个小兵问话。
“近来敌军可有小股部队进犯?”
小兵摇头。
诸葛瑾稍作思量,换了个问题:
“那敌军总会有一两探子过来打探消息吧?”
小兵再度摇头。
“回二位大人,近日来黄祖军未有诡异动作。”
“什么动静都没有?当真什么都没有?”
诸葛瑾还不死心,但脸上逐渐复现的红晕显然已经将他出卖。
他有些慌了。
“公绩,速速调兵同我到夏口前线一探究竟!”
凌统不敢耽搁,迅速调集麾下亲兵,陪同诸葛瑾左右,众人寻条战船向夏口关隘行进。
河道上烟雾缭绕,行驶其中,好似于云中遨游。
大雾既保护了诸葛瑾等人的行踪,又使他们看不清掩盖在层层迷雾下的敌军情况!
“怪事,要放在平时,我们行至河道一半就该被黄祖军阻击了……”
诸葛瑾眉头紧锁,静静矗立于在船头。
一个可怕的想法已在他心头浮现,但现在他还不死心。
“这雾气太大了,继续向前!”
凌统微微一愣,连忙到诸葛瑾身旁。
“子瑜,再往前就进入黄祖军弓弩手的射程了,那样就太危险……”
诸葛瑾摆摆手,没有理会凌统的劝说,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命令。
凌统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按照级别来讲,他是要接受诸葛瑾指挥的。
随着小舟愈发向前,水雾也渐渐消散而开,黄祖军的哨所也逐渐浮现在诸葛瑾眼前。
“这也看不出什么……”
凌统刚想要嘟囔一句,却被一道凄惨的叫嚷声打断了思绪。
“不好,我们中计了!”
诸葛瑾瞳孔放大,双眼尽是恐惧与慌张。
“哨所上的精锐士兵都走了!炊烟数量也不正常!”
“敌军的主力,根本不在这里!”
诸葛瑾放声大叫,已然有些精神崩溃了。
他自以为是在蒙骗黄祖军的计量,此刻活像小丑一样。
黄祖军从一开始就没有理会诸葛瑾的表演。
身为军人的凌统本应该比文人出身的诸葛瑾更加镇定。
但在他听懂诸葛瑾那个细思极恐的推测后,心态也失常了。
“也就是说,敌军有可能打一开始就知晓我们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