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看清房间内的景象,杨兰满脸沮丧,转头对杨鸿说:“哥!我看咱俩恐怕还是得去住招待所。”
杨鸿走上前,看清房内状况后,气得险些晕厥。这房间不仅狭小,还弥漫着一股臭袜子的异味。
整个房间不足十平米,除了一张略大于单人床的床,便只剩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再无其他家具。
桌子旁放着一个暖水瓶,桌面上摆着一个茶杯,旁边散落着几张纸,桌下则放着毛巾和洗脸盆。
床上陈设更简单,只有一床被子,床尾叠着些衣物,想来是杨建设平日里穿的。
白灵和郑朝阳见此情景,又一次感到尴尬。这房间一人住尚且勉强,兄妹俩同住实在不妥,连打地铺的地方都没有。
郑朝阳连忙道:“哪能让你们去住招待所!我现在就去给你们找床和铺盖……”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白灵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提议:“要不就让你妹妹跟我住吧!”
话音刚落,杨兰便紧紧抱住杨鸿的胳膊,攥住他的手,显然不愿与他分开。
杨鸿轻轻叹了口气,看着二人说:“如果方便,麻烦给我拿些铺盖,我晚上就在这儿打地铺。”
郑朝阳显得有些局促:“我住隔壁院子,要不你睡我的床,我来打地铺?”
“不用麻烦了!我和妹妹刚到四九城,心里难免不安,还是我俩住一起好。”
白灵和郑朝阳也看出了杨兰的紧张,两人略带歉意地点点头,随后转身去拿铺盖。
杨鸿放下随身物品,从床底下找出两双臭袜子。
杨兰见状,一脸嫌弃地说:“咱爸也太不爱干净了吧!”
其实也怪不得她嫌弃,在她的记忆里,压根没有杨建设的模样,就连杨鸿,见过杨建设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再不爱干净,他也是咱爸!你要是觉得屋里空气不好,就去门口坐会儿,我稍微打扫一下。”
杨兰不太高兴地说:“还是一起打扫吧,能快些。”
说着,她便带着几分不情愿走出房门,到院子里找簸箕和笤帚去了。
杨鸿又叹了口气,拿着袜子出去清洗。
刚找到水池准备洗袜子,白灵和郑朝阳便抬着一块床板走进了院子。
杨鸿上前仔细一看,嘴角顿时微微抽搐。这哪里是床板,分明是一块门板,看样子是刚从哪个门上拆下来的。
郑朝阳注意到他的神情,连忙解释:“这个门板……呃!这个床板你先凑合用,打地铺完全没问题。”
人家特意拆了门板送来,杨鸿也不好多说,连忙点头:“谢谢你们!”
见他愿意收下,白灵和郑朝阳连忙打了个哈哈,将门板抬进杨建设的房间。
放好门板后,郑朝阳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小声说:“这小孩儿也太精明了!一点儿都不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