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沉默片刻，罗局问：“杨鸿的户口问题办下来了？”
“差不多快好了，通知说今天能去领相关证件。”
罗局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看来那小子早就打算好要离开了。”
郑朝阳皱着眉看着罗局：“您的意思是，杨鸿是借着这次闹事，准备离开分局？”
“不然呢？他来咱们分局也有四五天了吧？”
“今天正好第五天！”
“这不就清楚了，前几天他都没去看我们训练，为何偏偏今天去了？我看多半是这两天他已经摸清了局里的情况，所以今天才故意来找茬。”
“不会吧！”
“谁知道呢！等白灵回来就清楚了。”
与此同时，白灵一路追赶杨鸿到了宿舍，正巧看见他和杨兰在收拾行李。
看到这一幕，白灵连忙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搅黄了你们的训练，我们也没脸继续住在这里了。”
白灵听后，连忙抢过他手里的东西：“你胡说什么！你还是个孩子，还带着个妹妹，连固定住处都没有，离开了这里，你们住哪儿？”
杨鸿笑了笑，看着白灵：“南锣鼓巷的房子已经开始修缮了，我们的户口今天也能办下来，到时候拿着户口去王主任那里租间房，暂时过渡一下没问题。实在不行，住街道办也行，也就住几天罢了。”
“就算能住街道办，你还不如留在这儿，至少我们能多照看你们些。”
杨鸿笑着摇头：“还是算了！与其花时间照看我们，你们不如多提升自己的战斗素养。”
白灵听闻杨鸿提及战斗素养，便不再纠结他是否留下——毕竟杨鸿今日发难，根源正是众人堪忧的战斗素养。
“说起来，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为啥非要和罗局对着干？”
杨鸿望向白灵，问道：“白灵姐，你想听实话还是客套话？”
“当然是实话！”
“实话就是，我不想眼睁睁看着我爸也成了烈士！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吧？”
白灵皱起眉头，疑惑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你们和我爸是一个集体，我爸手下这些人的战斗素养要是滑坡，执行任务时活下来的概率就会变小。
你们晨练的强度，自己心里有数，以现在的水平，遇上棘手任务，能顺利完成吗？就算最后搞定了，又得付出多少伤亡代价？”
白灵听完，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回应。她和同事们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可……能活着，谁又愿意白白牺牲呢？
杨鸿没理会她的思绪，低头继续说道：“新中国成立都五六年了，四九城大部分地方都搞了公私合营，但敌特分子依旧嚣张。
就拿今天早上训练的那些人来说，和潜伏在四九城的精锐敌特比起来，哪边战斗力更强，白灵姐，你们心里该有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