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窗帘后,她眼珠转个不停,喃喃道:“看来这事真的麻烦了!”
另一边,易中海搀扶着聋老太太回家后,也觉得事情可能要闹大。
他看向聋老太太:“老太太,我总觉得不对劲,那姓杨的小子会不会真去王主任那儿举报?”
其实聋老太太此刻也有些慌乱。易中海他们三人的事不算严重,最多就是被撤销联络员身份。
至于贾张氏哭闹着要换房子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易中海既没在大会上明确提出,也没形成既定事实,到时候随便敷衍一下就能过去。
但关键问题在她自己身上:易中海说她是烈属,还曾给部队送过草鞋,这事要是被深究,麻烦可不小。
不过聋老太太倒不怕被抓,她一个快七十岁的小脚老太太,就算被抓了也只是个累赘。
她真正担心的是街道办撤销她的五保户身份——没了这个身份,她既没法再唬住别人,说不定还会被院里人欺负,甚至被占尽便宜。
易中海见聋老太太在沉思,便没有打扰。
可还没等她想清楚,刘海中、刘光奇、闫埠贵三人就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老易,你今天这事做得也太不地道了!”
“就是!你可把我们坑惨了!要是杨鸿明天真去举报,我们肯定没好下场!”
看到这几个草包和爱算计的人来了,聋老太太心里立刻有了主意,挺直腰板,拄了拄拐杖呵斥道:“吵什么吵!这点小事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吗?”
刘海中见老太太镇定自若,顿时收敛了火气,转而说道:“老太太,您觉得是小事,但对我们来说可不是啊!今天老易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闫埠贵也跟着点头附和:“是啊,聋老太太,今天这事必须有个交代!我们搬来这么多年,你们平日里的算计我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能这么坑我们啊!”
聋老太太瞪了闫埠贵一眼:“行了,事情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
调整了一下坐姿后,她看着易中海、闫埠贵和刘海中三人说:“今天那个杨家小子确实不简单,他只是点到为止,没把话说透——这明显是给咱们留了余地,没打算彻底撕破脸,无非就是想要点好处罢了。”
刘海中还没反应过来,闫埠贵和刘光奇却瞬间想通了。
杨鸿只是指出了那些不合理的地方,并没有彻底揭发,只要安抚好他,再把院里其他人糊弄过去,这事就能平息。
想明白这一点后,二人反倒不着急了。既然聋老太太说给够杨鸿好处就行,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易中海,心里都盘算着这好处该由谁来出。
聋老太太看出了二人的心思,继续说道:“现在还有个疑问,那小子说他爸是东城分局的副局长,不知道是真是假。”
易中海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老太太,您的意思是……他是在吓唬我们?随口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