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全是，主要还是老师们教得好。”杨鸿客气道。
校长听出是谦辞，笑了笑继续问：“看你年纪，约莫十六岁？初中毕业了？”
杨鸿摇头：“不是，我今年十四岁，只小学毕业，大部分知识是自学的。”
“十四岁？还自学成才？”校长略显惊讶地重复。
“是的。”杨鸿肯定答复。
得知杨鸿的年龄和自学经历，校长眼珠转动，似在思索。片刻后，他问道：“如果现在让你去上学，你愿意吗？”
“这……”杨鸿面露迟疑。
他深知这个年代学历的重要性，一张毕业证更是分量十足，但前世历经九年义务教育、三年高中和四年大学，他早已对上学心生厌倦。
校长看出他有难言之隐，连忙追问：“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杨鸿叹气：“确实有些难处。我和妹妹刚到四九城不久，平时还要赚钱养活她，恐怕要辜负您的好意了。”
“那你们的父母呢？”
“母亲三年前去世了，我们最近才来四九城找到父亲，但他工作太忙，根本没时间照顾妹妹。”杨鸿解释。
校长本想再问，转念一想杨鸿的父亲或许从事特殊工作，才无暇顾及家庭，便打消了疑虑。
就在校长琢磨如何让杨鸿继续上学时，杨鸿主动开口：“校长，您要是真想帮我，能不能让我在中学挂个名，平时不用上课，考试时我来参加就行？”
“这……恐怕不太合适。”校长面露难色。
“校长，其实可以凭成绩说话。”杨鸿道，“要是我考试成绩差，到时候再正常上学也不迟；可要是这些知识我都已经掌握了，还待在学校里，不就是浪费时间吗？”
校长仔细一想，觉得杨鸿说得有道理。若杨鸿真已吃透中学知识，再让他天天到校听课，确实得不偿失。但这事也不能完全按他说的办，校长斟酌片刻：“你上学的事先缓一缓，我咨询下相关情况，之后让你妹妹通知你。”
“多谢校长！”
校长点头，让杨鸿先离开。杨鸿其实很希望这事能成——不用天天上课，只需考试到场就能拿毕业证，再好不过了。
返程途中，杨鸿在图书馆借了本俄语词典。他知道初中要学俄语，即便现在不会说，先从认识字母和单词起步也很有必要。
晚上，杨鸿做好饭，让杨兰去叫何雨水过来一起吃。何雨水还是个小姑娘，头发枯黄，衣服虽干净却满是补丁，也吃不了多少。
饭后，杨兰和何雨水继续写作业。两人作业相同，杨鸿辅导完，又让她们复习当天课程、预习次日内容，随后便开始讲解初一的知识。
何雨水起初听得不太明白，却仍努力坚持。杨鸿特意多关照她，渐渐地，何雨水也能跟上节奏，只是理解起来还稍显吃力。
这般又过了两天，四合院的平静再次被打破——起因还是杨建设。
三辆“大屁股”吉普的车主，带着杨建设、罗局和白灵来到了四合院。这一幕吓坏了院里的住户，以为有人犯了事，纷纷躲在屋里不敢出门。
负责看门的闫埠贵，瞧见这阵仗顿时慌了神。想上前搭话又觉得不妥，想转身离开又不敢，只能浑身发颤地站在门口。
白灵瞥了闫埠贵一眼，转头向杨建设等人介绍：“这位是院子的联络员，也是一名小学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