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更是暗自庆幸,幸好当初花钱消灾,没再与杨鸿兄妹纠缠,否则贾家说不定要遭多大祸事。
秦淮茹的心思则复杂得多。在她看来,杨兰和杨鸿尚且年幼,理应容易拉拢,尤其是年纪更小的杨兰。
只要她多主动亲近,说不定能占到不少便宜,甚至让杨鸿帮自己谋份工作。
只是之前惦记的房子,看样子是没指望了,这让秦淮茹心里五味杂陈。
贾张氏一眼看穿秦淮茹的不轨心思,伸手狠狠拧了下她的胳膊,严肃告诫:“赶紧收起你的歪念头,他们家根本不是咱们能招惹的。”
秦淮茹被拧得生疼,急忙躲开,满脸委屈地辩解:“妈,我没有啊!”
“最好没有,”贾张氏语气强硬,“我跟你说,那两个年轻人可不是咱们家能惦记的。今天门口站着的那些人,随便出来一个都能把咱们家收拾得服服帖帖。
你的小心思,那两个年轻人或许看不破,但门口的人心里跟明镜似的。你要是敢给家里招来灾祸,我绝对让东旭把你送回乡下去。”
贾东旭本想替秦淮茹说几句,可听完母亲的话,也连忙看向秦淮茹劝道:“淮茹,妈说得对!我也恨那两个年轻人,但他们背后的势力,不是咱们能得罪的,你还是听妈的吧。”
秦淮茹生怕真被赶回乡下,连忙点头答应:“我知道了!再也不打他们家的主意了。我之前也只是想跟他们搞好关系,顺便占点小便宜而已。”
贾张氏听后,沉默片刻才说:“搞好关系倒没什么,至于占便宜……还是再看看吧!唉!”
贾张氏向来爱撒泼耍赖占小便宜,可面对杨鸿这样背景深不可测的人,她是真不敢轻易招惹,心里不免犯起了愁。
易家这边:
易中海此刻暗自庆幸,幸好当初没把杨鸿彻底得罪,还听了聋老太太的话花钱消灾,否则现在自己恐怕早没好果子吃了。
原本易中海还打算联合院里其他人孤立杨鸿兄妹,可如今看来,从明天起,院里人肯定都会去巴结他们,到时候被孤立的,就该是自己了。
易中海颤抖着双手端起茶缸,想喝口水平复心绪,可手抖得厉害,始终没能把茶缸送到嘴边。
谭秀芝自然清楚易中海在怕什么,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便继续坐在一旁纳鞋底。
其实谭秀芝一直反感易中海毫无底线地帮衬贾家,可她没能给易中海生下一儿半女,在这个家里毫无话语权,只能像个老妈子似的,伺候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
闫家:
闫埠贵此刻心里也有些慌乱。虽然他和杨鸿的矛盾已由聋老太太调解好,可他一分钱都没花!
万一易中海在杨鸿面前说些闲话,他的麻烦可就大了,说不定连现在这份老师的工作都保不住。
闫埠贵烦躁地在屋里来回踱步,看得杨瑞华头晕眼花。
“老闫,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杨瑞华忍不住问道。
闫埠贵烦躁地摆了摆手,让杨瑞华别多问,随后又继续在屋里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