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批物资下去,他在厂里的威望,已经隐隐压过了正厂长。
接下来的两个月,李卫东进入了高频运转状态。
他频繁出入厂区,名义上是去各地公社“调拨”物资。
实际上,每隔几天,他就会在深夜潜入三号仓库。
系统空间内的鸡鸭,成熟一批,宰杀一批。
三万只。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一个物资局局长都感到眩晕的数字。
但李卫东利用“特供采购员”的身份,将这笔巨大的物资流,拆解成了细水长流。
每一次补货,都精准地维持在全厂“将断未断”的临界点。
饥饿营销,加上刚需供应。
李卫东在轧钢厂编织了一张巨大的利益网。
两个月后的一个深夜。
李卫东锁好房门,确认窗帘拉严,心念转动,进入了系统空间。
空间中央,堆放着一叠叠整齐的纸币。
全是“大团结”。
十元面值,深咖啡色的票面,印着工农兵的图案。
这是这个时代面值最大的货币。
李卫东开始清点。
每一捆是一千元,整整一百捆。
旁边还有零散的几千块。
十万零五千元。
这是两个月来的纯利润。
在这个人均工资三十块的年代,这笔钱是一个天文数字。
它能买下几十座四合院。
它能让全北京城的鸽子市在那一瞬间瘫痪。
李卫东伸出手,指尖划过那厚厚的钞票边缘。
纸张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种质感,带着一种原始的、野蛮的力量感。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掘到的第一桶真正意义上的“金矿”。
即便是经历过现代金融浪潮的灵魂,在这一刻,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
这种财富的积累速度,已经超出了正常的商业逻辑。
这是跨越时代的降维打击。
李卫东闭上眼,平复着心跳。
他很清楚,这笔钱如果现在拿出去,足够让他被枪毙十次。
在1961年,拥有十万巨款,本身就是一种罪。
财富是力量,也是枷锁。
他必须把这笔钱,转化成更安全、更有影响力的东西。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李卫东睁开眼,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清醒。
他的目光看向空间的角落,那里存放着他下一步计划的清单。
三大件:自行车、缝纫机、手表。
这些在普通人眼里可望不可即的奢侈品,对他来说,现在只是一个数字。
但他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他要通过这些物资,彻底掌控四合院。
易中海的道貌岸然,刘海中的官迷心窍,阎埠贵的算计,还有傻柱的浑劲。
这些人的弱点,在十万巨款面前,就像白纸上的墨迹一样清晰。
他不再是那个被赶出家门的弃子。
他是这片棋局背后的操盘手。
李卫东走出空间,站在漆黑的屋子里。
窗外,四合院的轮廓在月色下显得阴森而陈旧。
他冷笑一声。
那些还在为了几两粮票、几块钱算计的人,根本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怪物。
他的身份升级,才刚刚开始。
他的物资开路,才刚刚完成第一步。
在这场时代的洪流中,他已经稳稳地站在了浪头之上。
手里攥着那张带油墨香的介绍信,李卫东在黑暗中点燃了一根烟。
火星忽明忽暗。
他的眼神,比这夜色还要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