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自信是好事,但是自信过头那就是自负了。”何左芝再次劝说道。
“外公,我清醒的很,我不会做超出我能力范围的事。”周成郑重说道。
听到周成这样说,何左芝也不再过问这件事,而是再次说道。
“你今天过来肯定不是专门过来跟我坐一坐,说吧,有什么事?”
“还是外公您明察秋毫,一下子就知道我过来有其他事。”
“你小子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了,说吧。”
“好,外公,其实今天我过来,就是想和您说一声,黄金即将下跌,我准备做空黄金。”
何左芝定睛看着周成,周成也没有退缩,和何左芝对视起来。
“你可知道,现在黄金已经涨到了将近八百美元一盎司了?你跟我说它即将要下跌了?你的依据是什么?”
“外公,黄金上涨的原因有很多,但是主要原因有两个。”
“一个是美国财长宣布“财政部不再出售黄金”。这一政策信号被市场解读为“官方放弃干预黄金价格”,进一步刺激了投机者的追涨行为。这才有了刚刚过去的将近一百美元的大涨。”
“第二个就是伊斯兰国扣押啊美利坚人质事件,让全球陷入“能源恐慌+战争恐慌”的双重焦虑。黄金作为避险资产的需求被推至极致,甚至出现普通民众抢购金币、金饰的现象。”
“但是现在美国那边的政策已经确定,黄金是涨不动了。而伊斯兰国也和啊美利坚谈妥了,即将释放人质,黄金肯定还回到它本来应该的价面上,下跌是必然的。”
“我相信,现在美国的一些大财团已经做好了做空的准备,而我们只是从他们手中捞一口汤喝罢了。”
“送你去美国读书是一件正确的选择,这样的隐蔽你都知道。”
“如果是这样,那么何家肯定要入一手。”
“这是你爸就规划好的,还是你自己的想法?”何左芝突然问道。
因为周成爸爸周兴筹资金想要在股票上大干一场的事情何家也知道,所以何左芝问的就是这件事是不是周兴生前准备做的事。
“不是,我爸他筹资金想要做的事是做空恒指。”周成很确定的说道。
“恒指?你确定?”何左芝惊讶问道。
“没错,我爸在两个月前特意问我在啊美利坚是否看到关于鹰国在港岛主权问题上的讨论,之后我在啊美利坚确实看到过零散这样的几篇报道。”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他想要做空恒指,但是回来之后,看到他的准备,还有他之前几次前往鹰国,多方面了解鹰国的态度,我就猜到他想要做空的是恒指。”
“你是说鹰国到时候会有消息传出和大陆方面商谈港岛的主权问题,然后恒指将会短暂的跌落?”
“没错,这是我们共同的认识,恒指到时候一定会降!”
“今年才刚刚开始,股市就如此波荡,过不了多久,又要有一大批人跳楼了。”
“外公,这是没有办法的,想要在股市讨生活,就需要承受他那恐怖的风险。”
“那你觉得,黄金会在什么价位上跌落,而恒指又会在什么价位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