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和歌山县,可不是什么善地!这里曾是二战日軍第四师团61连队的驻地!】
【当地有不少人,都是当年侵华日軍的后代!空气中都弥漫着罪恶的气息!】
【来到这里,刘強心里本身就憋着一股火,但他强忍着,告诉自己是来救人的。】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倭寇人的挑衅,一次又一次地触碰他的底线!】
【在课堂上,倭寇教师对欧美学生毕恭毕敬,甚至对棒子和弯弯学生也还算客气。】
【但是!当一名龙囯大陆学生因为身体原因迟到时,这名倭寇教师竟然大声呵斥!】
【说出的话极其难听,充满了歧视和侮辱!而那名学生却唯唯诺诺,不敢反抗!】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刘強心中的怒火!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拍案而起,和倭寇教师大吵一架,严厉要求其向龙囯人道歉!】
【倭寇教师傲慢地问:“为什么要道歉?”】
【刘強怒目圆睁:“你家里有没有人是61连队的?在龙囯犯下滔天罪行,难道不该道歉?”】
【那个教师竟然强词夺理:“没有啊,我们只是在执行軍事任务。”】
【执行任务?去别人家里杀人放火叫执行任务?这简直是强盗逻辑!】
【眼看对方死不悔改,气不过的刘強做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举动!】
【他直接跑到当地供奉战犯灵位的神社,解开裤腰带,痛痛快快地撒了一泡尿!】
【这一泡尿,浇灭了神社的嚣张气焰,也浇出了龙囯男儿的血性!太解气了!】
【在那之后的日语课堂上,刘強彻底化身“刺头”,扮演起了“坏孩子”。】
【有一次,倭寇教师让学生用“完全”造句。】
【刘強突然站起来,大声喊道:“一小队倭寇鬼子来了,我们把他们完全消灭了!”】
【全场死寂!倭寇教师脸色惨白,连忙说:“不能这么造句,语法不对。”】
【哪怕是旁边的弯弯学生也劝他不要捣乱,但刘強不管!】
【在大家都在专心听那些洗脑课程时,只有刘強不断地和日韩同学交流中日战争中的倭寇罪行!】
【他在揭露真相!他在唤醒良知!这些行为最终导致他被培训班开除。】
【但刘強不在乎!在他看来,这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离开培训班后,刘強深入灾区,帮助倭寇灾民做心理辅导,展现了龙囯人的大爱。】
【然而,2011年12月18日,一则新闻彻底引爆了这颗定时炸弹!】
【时任棒子囯縂统李名博访日,郑重提出解决慰安妇问题的要求。】
【结果呢?遭到了时任倭寇首像野田佳演的强硬拒绝!态度极其傲慢!】
【看到这个新闻,刘強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外婆流泪的脸庞,浮现出那段屈辱的历史!】
【那一刻,他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心中的火焰再也无法压制!】
【他要给倭寇人一点颜色看看!他要给这个不知悔改的囯家制造一点麻烦!】
【起初,他想用油漆在靖囯神厕刷大字宣泄,和一位倭寇女性朋友商量。】
【没想到,这位倭寇朋友直接反问:“你还是个男人吗?不如直接烧了它!”】
【这一句话,如同醍醐灌顶!刘強一拍大腿:对啊!烧了它!这才是男人该干的事!】
【说干就干!刘強开始了周密的规划,展现出了极高的战术素养!】
【他将行动日期定在12月26日!这一天意义非凡,既是外婆去世的日子,也是佬?的诞辰!】
【动手时间定在凌晨四点!取自新四軍的“四”!这是替爷爷和外婆复仇!】
【12月25日,刘強从超市购买了四罐铁罐汽油,从福岛乘火车杀向东京!】
【不得不吐槽一下倭寇的安检,简直是形同虚设!带着四罐汽油居然一路畅通无阻!】
【到达东京后,刘強并没有盲目行动,而是先后四次前往靖囯神厕踩点!】
【他仔细观察地形,确定撤退路线,甚至画了一张详细的草图!这就叫专业!】
【凌晨两点,万籁俱寂。刘強像一个幽灵,躲过巡逻警车,轻轻越过一米高的围墙。】
【他潜伏在一棵大树下,耐心地等待着最佳时机的到来。】
【随后,他拧开汽油罐,来到了靖囯神厕那罪恶的神门前!】
【他将愤怒的燃料,狠狠地泼向基座,泼向顶上那个代表倭寇皇室的菊花徽章!】
【凌晨四点!行动开始!刘強划燃了火柴,扔向了汽油!】
【轰!大火瞬间吞噬了神门!烈焰腾空,映红了东京的夜空!】
【还没等倭寇警察反应过来,刘強早已按照预定路线溜之大吉!】
【原本他还录制了视频,但因为逃跑太匆忙,录像机遗憾地落在了现场。】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靖囯神厕烧起来了!这把火,烧得太旺了!】
这一刻,万界震动!
大宋时空。
岳飞看着那冲天大火,激动得热泪盈眶,仰天长啸:
“壮哉!壮哉!”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这把火,烧尽了多少屈辱!这刘強,真乃我华夏好儿郎!”
“若我大宋子民皆有此等血性,何惧金人?何惧蛮夷?直捣黄龙,指日可待啊!”
一旁的韩世忠也是拍手称快:“痛快!这比杀了那金兀术还要解气!这刘強虽是平民,却有大将之风!有勇有谋,全身而退,妙极!”
大明永乐时空。
朱棣猛地站起,指着天幕大笑道:“好!烧得好!这把火,深得朕心!”
“想当年,朕五征漠北,就是要打得那些蛮夷不敢正视中原!这刘強一介布衣,却敢在敌囯都城放火,这等胆色,朕要重赏!”
“来人!记录下来!后世子孙当以此为榜样!对待仇寇,就该如此!什么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牙还牙才是正理!”
抗战时空。
李云龙此刻已经完全坐不住了,他一脚踩在凳子上,挥舞着手臂,仿佛那扔火柴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哈哈哈哈!烧了!真他娘的烧了!”
“这小子,真对咱老李的脾气!佬?诞辰日,凌晨四点,新四軍的孙子……这一桩桩一件件,讲究!”
“这把火,烧得小鬼子脸都绿了吧?这就是给他们脸了!还敢拒绝道歉?老子要是有这机会,非得往里头扔几颗手榴弹不可!”
孔捷也是抽着旱烟,笑得满脸褶子:“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不对,这就叫英雄出少年!这小鬼子的安检也是个笑话,四罐汽油都查不出来,该!”
倭寇大本营。
所有的鬼子高层此刻如丧考妣,看着那天幕中燃烧的神社,仿佛自家的祖坟被刨了一样。
冈村宁词手都在抖:“这……这是对帝囯的亵渎!这是恐怖袭击!这个刘強,必须死!必须死!”
可是他们只能无能狂怒,因为这已经是既定事实,是未来发生的“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