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灯光还亮着,曹大宝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决定悄悄凑到墙边,听听易忠海在屋里忙活些什么。
很快,易忠海的声音就从屋内传了出来:“傻柱一个人实在靠不住,他老爹何大清还活在世上呢,要是哪天何大清回来了,傻柱说不定就不听我的话了。”
紧接着,聋老太太的声音响起:“那个曹大宝,我瞧着是个有自己主见的人,你根本驾驭不了他。他吃喝不愁,又没什么可被拿捏的把柄,想让他给你养老送终,难度可不小。”
曹大宝在门外暗自嘀咕:“好家伙,合着你们是在背后算计我呢,还想让我给你养老,真是痴心妄想。”
易忠海又说道:“我觉得秦淮如是个明事理的人,我让她答应以后给我养老,再从中撮合她和傻柱走到一起。就算傻柱靠不住,这不还有秦淮如帮着兜底嘛。”
曹大宝心里一惊:“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电视剧里的那些情节,竟然都是你推动的。”
聋老太太有些担忧地说:“不行,傻柱子要是真跟了秦淮如,这辈子可就彻底毁了。他那点心思,根本斗不过秦淮如。”看得出来,聋老太太对傻柱还是挺心疼的,没那么狠心。
易忠海反驳道:“那也不能让傻柱在外边随便找个对象娶回来,那样的话,不可控的因素就太多了,之前的所有盘算可能都要白费。”
聋老太太琢磨了一下,觉得易忠海说的也有道理。院子里男多女少,根本没有合适的姑娘,适龄且还没再嫁的,也就只有秦淮如这个寡妇了。
“真是委屈我的傻柱子了。”聋老太太说完,无奈地摇了摇头。
易忠海又问:“那曹大宝那边该怎么处理?”
聋老太太回道:“先观察一阵子吧,要是能找到他的软肋,他可比傻柱子靠谱多了。”不得不说,聋老太太真是个精明人,看人眼光毒辣。
曹大宝听着屋里的谈话差不多要结束了,赶紧猫着腰,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易忠海家门口。
距离过年没几天了,轧钢厂也即将迎来假期。
中午吃饭的时候,贾家的饭菜一如既往地简单,就只有窝窝头配着咸菜。至于省下来的钱,全都进了贾张氏的口袋。
不然你想想,吃着一样的饭菜,贾张氏为啥能那么胖?还不是平时出去遛弯的时候,偷偷给自己加餐了。
贾张氏问秦淮如:“秦淮如,轧钢厂是不是快放假了?”
秦淮如一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答道:“是,厂里一放假,傻柱那边就没法给咱们带饭盒了,咱们得提前多买点粮食存着。”
贾张氏白了秦淮如一眼:“都快过年了,粮食哪那么好买?要不你去傻柱和曹大宝那儿借点?”
秦淮如低头思索了片刻,觉得这事儿可以试试,便对贾张氏说:“那我就去他俩那儿问问。不过先说好了,这可是你让我去的,到时候可别又说我对不起东旭。”
贾张氏没吭声,两人就这么沉默着。
现在学生都放假了,棒梗吃完饭,带着妹妹小当在院子里玩耍。两人跑到傻柱家门口,趴在窗户上往屋里瞅。
棒梗对小当说:“你想吃花生米不?”
小当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脆生生地回答:“想,哥哥,咱们去哪儿吃呀?”
“你等着。”棒梗丢下一句话,就推开傻柱的房门走了进去,径直朝着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