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阿辉？”
“是我。”
张俊辉确认她已经站稳，便松开了手，将她稍稍护在身后一点的位置，目光重新投向前方。
那几个追赶的古惑仔已经围了上来，呈半圆形堵住了去路。
“好久不见，小结巴。”
“真……真的是你！”
小结巴又惊又喜，但随即想起眼下的处境，喜悦立刻被恐惧取代，她连忙躲到张俊辉宽阔的背后，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衣服，小声急促地说。
“他、他们追我！帮、帮我！”
张俊辉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也瞥见了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心虚。结合她过去的“职业”，以及这几个古惑仔穷追不舍的架势，他大概猜到了几分。
恐怕不是简单的冲突，多半是这姑娘“手艺”没控制好，摸到了不该摸的人身上，或者摸了不该摸的东西。
这时，那五个古惑仔已经逼近到了面前三四米处，领头的是个黄毛，穿着花衬衫，敞着怀，脖子上挂着条劣质的金属链子，手里掂着一根自行车链锁，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着张俊辉。
“喂！小子，你混哪里的？识相的就赶紧滚开！这臭三八偷了我们大哥的钱包，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黄毛厉声喝道，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张俊辉脸上。
他身边另外四个同伙也纷纷叫嚣起来。
“多管闲事，找死啊！”
“快让开！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这妞挺水灵，抓回去给乌鸦哥消消气也好！”
污言秽语不绝于耳，街上看热闹的人更多了，但都离得远远的，生怕被波及。
张俊辉面色平静，仿佛没听到那些威胁和辱骂。
他如今的体型对比三年前变化巨大。三年狱中规律的生活和持续不断的自我锻炼，加上系统潜能点的悄然改造，让他身高拔升到了一米八八，肩膀宽阔。
手臂和胸膛的肌肉将简单的旧T恤撑起流畅的线条，虽然不算特别夸张，但那种精悍扎实的感觉，以及静立时自然流露的沉稳气势，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好惹。
他向前微微踏出半步，将小结巴完全挡在身后，目光落在领头的黄毛身上，语气平稳地开口。
“几位大哥，给个面子。这女孩子我认识，年纪小不懂事，可能有什么误会。今天的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揭过去？损失了多少，我们可以商量。”
他不想一出来就动手，能和平解决最好。尽管对方看起来不像善茬，但他还是试图用道上常见的“讲数”方式处理。
“面子？你他妈谁啊？穿得跟个刚放出来的劳改犯一样，有什么面子？”
黄毛嗤笑一声，用链锁指着张俊辉的鼻子。
“商量？商量个屁！这臭三八偷的是我们乌鸦哥刚收上来的数！是你能赔得起的吗？赶紧滚！不然老子手里的家伙可不认人！”
话虽狠，但黄毛和他旁边的几个人眼神里都带着一丝忌惮，没有立刻冲上来。张俊辉的体型和那种冷静得过份的态度，让他们心里有些打鼓。
张俊辉心里叹了口气。看来是没法善了了。对方提到的“乌鸦哥”，他有点印象，好像是东星那边一个挺能打也挺嚣张的角色，地盘就在这附近。小结巴这次可真是捅了马蜂窝。
“那就是没得谈了？”
张俊辉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谈你妈！”
黄毛失去了耐心，眼神一狠，对着旁边两人使了个眼色。
“上！揍他丫的！把那个女的抓过来！”
话音刚落，左右两侧的两个古惑仔就率先发难，一个挥拳砸向张俊辉的太阳穴，另一个则矮身试图去抱他的腰。而正面的黄毛几乎同时动了，手里的链锁带着风声，狠狠地朝着张俊辉的脑袋抡了过来！他们显然有些街头打架的经验，懂得配合。
然而，在张俊辉的眼中，这三人的动作虽然凶狠，却显得破绽百出，速度也慢得可以。
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动态视力和神经反应速度更非普通混混可比。就在链锁即将临头、左右拳脚也及身的瞬间，他动了。
脚步未移，身体只是微微后仰，恰到好处地让过了链锁的顶端。同时，他的双手如同穿花蝴蝶般迅捷探出，精准地抓住了左右两人打来的手腕，五指如同铁钳般收紧。
“咔嚓！”
轻微的骨节错位声几乎被淹没在惊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