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哥成全。”
大佬B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钟,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张俊辉的表情始终平静,眼神稳定,看不出任何虚浮或冲动。
“好!”
大佬B忽然笑了,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
“既然你考虑清楚了,我这边当然没问题。你以前是我的人,进去也算为社团扛了事,受了苦。我大佬B对自己兄弟,从来不会亏待。”
他弹了弹烟灰,继续说道。
“三年前,你只是个草鞋。这三年牢不能白坐,这样,我直接给你提到四一五,手下先给你两三个人,去我新开在铜锣湾的那家‘夜旋律’酒吧看场子。每月我给你这个数。”
他伸出右手食指。
月薪一万。
在当时的港岛,这绝对不算低。要知道,三年前他做最底层的草鞋,每月也就象征性拿三五百块,甚至经常没有固定收入,全靠大佬偶尔打赏或者自己捞点偏门。
更多的四九仔更是饱一顿饿一顿,连固定的“工资”都没有,只能靠跟着大佬出去做事拿点茶水费、辛苦费,或者自己想办法弄钱。
很多底层古惑仔表面上吆五喝六,实际生活可能比普通打工仔还要窘迫。月薪一万,对于刚出狱、毫无根基的张俊辉来说,大佬B这个安排算是相当厚道了。
四一五,比草鞋高一级,地位接近“白纸扇”,但如果没有正式“扎职”,就只能叫四一五或者“十底”,算是有一定地位、能带几个小弟的小头目了。
看场子虽然不算什么有油水的肥差,但胜在稳定,也能接触三教九流的人,对刚回来需要站稳脚跟的人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
然而,张俊辉听完,却没有立刻答应。
他微微欠身,语气依旧恭敬,但内容却让大佬B眼神一动。
“谢谢B哥提拔。看场子的事……B哥能不能安排别的兄弟?我……想做点别的事。”
想做点别的事?
大佬B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重新仔细地审视着张俊辉。从那张平静的脸上,他看到了被刻意隐藏起来的野心和跃跃欲试。
一个刚出狱的小弟,拒绝稳定的看场工作,主动要求“做点事”,这背后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他不甘心只做个看场子的头目,他想要立功,想要上位,想要更快地爬上去。
若在平时,手下有小弟这么有冲劲,大佬B乐见其成。社团需要敢打敢拼的猛将。但现在……他心里已经有了属意的接班人——陈浩南。
浩南跟他时间不短,有能力,有义气,也有一帮死心塌地跟着他的兄弟,各方面都让他很满意,他已经在有意无意地倾斜资源培养。
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个张俊辉,资历比浩南还老,外形出众,刚从牢里出来憋着一股劲,明显也想往上冲……如果给他机会,难保不会和浩南产生竞争,甚至冲突。
大佬B不想给陈浩南制造不必要的阻碍和麻烦。但张俊辉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直接拒绝,或者强行让他去看场子,难免会寒了下面兄弟的心,打击积极性,传出去也不好听——刚为社团坐了三年牢出来的兄弟,想做事都不给机会?
短短几秒钟,大佬B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他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只是这笑容里多了几分深意。
“想做事?好!有冲劲是好事!我们洪兴的兄弟,就是要敢拼敢闯!”
他身体前倾,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目光炯炯地看着张俊辉。
“眼下,正好有件事需要人去做。做成了,功劳不小,在社团里也能站稳脚跟。就怕……你刚出来,手生,或者不敢接。”
“B哥请讲。”
张俊辉神色不变。
“知道‘巴闭’吗?”
大佬B问道。
张俊辉眼神微动,点了点头。
“知道。东星在旺角的话事人之一,光头,很能打,手下有一批亡命徒,放高利贷,开地下赌档,走私也沾。”
“没错。”
大佬B点点头,语气转冷。
“这个王八蛋,最近手伸得太长,不仅在我们铜锣湾边缘抢生意,上次还带人打伤了我们几个兄弟,抢了一笔货。嚣张得很!社团上面已经发话了,要给东星一点颜色看看,这个巴闭,就是目标之一。”
他顿了顿,看着张俊辉。
“这件事,不只你一个人可以做。社团里想上位的兄弟不少,谁先做成,功劳就是谁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