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睡，不用等我。”
小结巴擦桌子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他，眼里有担忧，但更多的是理解和顺从。
她没有问去哪里，去干什么，只是轻声问。
“那……那你早点回来？”
张俊辉看着她清澈的眼睛，走过去，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了笑。
“嗯，尽量。你锁好门。”
“嗯。”
小结巴点点头，目送着他穿上外套，拉开门走了出去。门轻轻关上后，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抱着双腿，下巴抵在膝盖上，目光望着门口的方向，安静地等待着。
她没有开电视，房间里只有时钟滴答的声音。
张俊辉离开跑马地，搭乘巴士前往湾仔。湾仔是香江繁华地带之一，尤其是夜晚，霓虹闪烁，人流如织，各色酒吧、夜总会、桑拿浴室林立，是最热闹的夜市区域之一，也是许多年轻人和古惑仔喜欢来消遣玩乐的地方。
走在湾仔的街道上，张俊辉能明显感觉到与铜锣湾不同的喧嚣和浮华气息。短短一段路，他就碰到了不下十几波打扮各异、流里流气的古惑仔，有的勾肩搭背大声说笑，有的眼神不善地打量着路人。
晚上八点半左右，张俊辉来到了位于湾仔中心区域的“皇后桑拿”。
这是一栋五层楼的建筑，外墙贴着暗红色的瓷砖，招牌是闪烁的霓虹灯，在夜晚格外醒目。门口站着穿着制服的侍应生。
张俊辉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物或者埋伏的迹象。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面色平静地走了进去。
“晚上好，先生，一位吗？”
门口的门童立刻迎了上来，态度恭敬。
“一位。”
张俊辉点点头。
“好的，先生请随我来。”
门童引着他走进大堂。大堂装修得金碧辉煌，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前台穿着旗袍的女接待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付了钱，拿了手牌和毛巾，在另一个服务生的引领下，张俊辉进入了男宾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