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因为愤怒和压抑而嘶哑,但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大天二和胶皮脚步一顿,不甘地看着陈浩南。
“南哥!他……”
“我说,住手!”
陈浩南重复了一遍,眼神严厉地扫过他们。
他不是不想动手抢回功劳,也不是不恨张俊辉打伤包皮,但他更清楚,眼前这个叫张俊辉的男人,实力深不可测。
刚才那一脚让他胸骨现在还隐隐作痛,而对方扭断包皮手腕那轻描淡写的样子,更显示出其可怕的掌控力。现在动手,他们几个恐怕讨不到好,包皮已经重伤,不能再让大天二和胶皮也折在这里。
大天二和胶皮死死咬着牙,拳头握得咯咯响,但最终还是听从了陈浩南的命令,没有动手,只是用几乎要噬人的怨恨目光死死盯着张俊辉。
张俊辉对这两道充满敌意的目光毫不在意。
他的原则很简单。
不挡路,就不理会。如果挡路,那就清除障碍。既然现在没人挡路了,他也懒得再浪费时间。
他提着布包,步履平稳地从陈浩南几人身边走过,走向走廊尽头通往大堂的出口。
就在他即将走出这条弥漫着血腥味和紧张气息的走廊时,身后传来了陈浩南低沉而冰冷的声音,一字一顿,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张俊辉……今天的事,我记下了。山水有相逢,以后,必有厚报!”
这话说得极重,语气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陈浩南的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压抑的怒火和决绝。
张俊辉脚步未停,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只是平淡地回了一句。
“随时恭候。”
说完,他的身影便消失在走廊拐角处,只留下陈浩南几人,以及地上巴闭那逐渐冰冷的尸体,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味。
张俊辉离开后不久,山鸡才真正气喘吁吁地抱着几个用报纸裹得更严实的长条包裹跑上楼,他看到走廊里的景象——巴闭的尸体,捧着变形手腕、痛得脸色惨白的包皮,脸色铁青的陈浩南,以及满脸愤怒和沮丧的大天二、胶皮,整个人当场就懵了。
“南哥……这……这是……”
山鸡话都说不利索了。
“山鸡!你他妈死哪去了!怎么现在才来!”
大天二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看到山鸡,立刻找到了发泄口,冲上去一把抓住山鸡的衣领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