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慈云山的飞鸿哥……以前,我、我是跟着他‘做事’的。”
小结巴解释道,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他、他说最近‘生意’不太好,手底下人做事不利索,问我……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飞鸿哥?张俊辉搜索了一下记忆。
这个名字他有印象,好像是慈云山一带一个小有名气的“贼头”,手下聚拢了一批扒手、小偷,专门在繁华地段“干活”,偷来的财物统一上交给他抽成,他则提供一定的“保护”和销赃渠道。小结巴以前就是跟着他混口饭吃的。
电影剧情里,似乎后来小结巴偷了陈浩南他们的车,就是这个飞鸿哥出来“主持公道”,结果反而丢尽了面子。
“你告诉他,你不干了。”
张俊辉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
“我、我说了……”
小结巴连忙道,脸上露出担忧。
“可、可飞鸿哥说……说知道我住这里,还说……说如果我不回去,就、就是不给他面子,他不会放过我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恐惧。飞鸿哥那种底层捞偏门的小头目,手段往往更下作,更无所顾忌。
他知道小结巴的住址,威胁起来确实很有威慑力。
张俊辉眼神微冷。
他明白这里面的关系。对于飞鸿哥那种人来说,手下每一个“能干活”的小偷,都是他的“资产”,是他抽成的来源。少一个人,就少一份收入。尤其是小结巴这种“手艺”据说还不错的,他自然不肯轻易放走。所谓的“面子”不过是借口,利益才是根本。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将忐忑不安的小结巴轻轻搂进怀里,手掌抚着她的后背,声音沉稳有力。
“别怕。
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安心在家待着,哪里都不用去。飞鸿哥那边,我会让他‘心甘情愿’地放人。我保证,他不会再敢来骚扰你。”
小结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话语里的自信和力量,心中的慌乱和恐惧渐渐被抚平。
这段时间的相处,张俊辉带给她的安全感是前所未有的。虽然她不确定张俊辉具体会怎么做,但她选择相信他。
“嗯……我、我相信你。”
小结巴抬起头,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张俊辉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安慰好小结巴,看着她收拾碗筷后心情好转地哼着歌去洗碗,张俊辉没有在家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