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跟他们拼了!”
陈浩南眼睛赤红,从车里抽出一把准备好的开山刀,怒吼一声,率先朝着人少的一侧冲去!大天二和包皮也各自抽出武器,背靠背勉强抵挡。胶皮反应稍慢,刚举起一根钢管,就被侧面砸来的一棍子打中了胳膊,惨叫一声,武器脱手。
四个人,面对超过三十名早有准备、杀气腾腾的对手,瞬间陷入了绝境。
他们只能凭借着过人的狠劲和一点求生的本能,拼命地挥舞武器,试图杀出一条血路。刀刃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场面混乱而血腥。不断有人被砍倒,但更多的人涌上来。
不远处的路边,静静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后车窗降下一条缝隙,一缕雪茄的烟雾袅袅飘出。
车内,一个满脸横肉、剃着光头、脖子上挂着粗大金链的男人,正惬意地叼着雪茄,眯着眼睛欣赏着桥头那场一面倒的“围猎”。正是失踪了几天的丧彪。
“哈哈,洪兴?大佬B?陈浩南?”
丧彪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脸上满是残忍和畅快的笑容。
“敢来澳门摸我的老虎屁股?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澳门是谁的地盘!给我往死里打!我要让这几个扑街,一个都走不出澳门!”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陈浩南几人被砍成肉泥,洪兴颜面扫地的场景,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意和掌控他人生死的得意。
然而,丧彪并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距离桥头战斗现场更远一些的一栋废弃仓库二楼窗口,一个高大的人影正举着一副望远镜,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正是张俊辉。
望远镜的视野里,陈浩南几人狼狈不堪,身上很快挂了彩,虽然拼死砍倒了对方两三个人,但包围圈越来越紧,胶皮已经挨了好几刀,倒在地上不知死活。大天二和包皮也是险象环生。只有陈浩南还算勇猛,但独木难支。
张俊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快意,也无怜悯,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电影。
“辉哥,现在怎么办?”
傻强从后面凑了过来,低声问道,看着远处的混战,他搓了搓手,有些跃跃欲试。
张俊辉放下望远镜,递给傻强,语气平淡地吩咐。
“你带几个人,绕到江边那片芦苇荡后面去。陈浩南如果够机灵,等会儿肯定会想办法往那边突围。只要他逃出来,就抓住他。要活的。”
“明白!”
傻强点头,随即又想到什么。
“辉哥,刚才盯着他们的人汇报,陈浩南这次来,好像还带了个马子,长得挺水灵,昨天山鸡那小子就是去找她了,今天早上才没赶上。
那女的现在估计还在他们住的旅馆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