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南勾搭二嫂?还拍了视频?不可能!浩南不是那样的人!”
他对陈浩南寄予厚望,将其视为未来可以倚重的年轻力量,绝不相信陈浩南会做出这种自毁前程、严重破坏江湖规矩的事情。
张俊辉迎着蒋天生质疑的目光,语气平淡地揭开了真相。
“视频是我让人拍的。”
“咳!咳咳……”
蒋天生刚吸了一口烟,闻言直接被呛到,连连咳嗽,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抬头看着张俊辉,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审视。
“你……你让人拍的?为什么?你刚才还说……”
他完全搞不懂张俊辉的用意了。既然来向他“投诚”,为什么又要做这种彻底得罪陈浩南和大佬B、甚至可能让他蒋天生也难堪的事情?而且还如此直接地告诉他?
“视频现在在靓坤手里。”
张俊辉解释道。
“靓坤可能会用这个视频做文章,来打击大佬B,甚至攻击您用人不当、管教不严。我提前跟蒋先生说一声,是让您有个准备,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至于视频怎么来的……靓坤让我去澳门‘处理’陈浩南,这就是我‘处理’的方式之一。”
蒋天生听完,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愤怒?张俊辉这么做确实给他和大佬B带来了巨大的麻烦和潜在的羞辱。感激?张俊辉这“通风报信”的行为,又确实像是站在他这边的。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非常不适。
最终,他只能有些无力地挥了挥手,语气复杂。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张俊辉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客厅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问了一句。
“蒋先生,您和竹联帮的雷公,熟吗?”
这个问题有些突兀。蒋天生愣了一下,虽然不明白张俊辉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回答道。
“见过几面,算不上熟。竹联帮主要在台湾,和我们洪兴没什么直接冲突,算是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
张俊辉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客厅。
留下蒋天生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眉头微蹙,看着张俊辉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竹联帮雷公?这小子怎么会突然提到他?
张俊辉问这个问题,自然不是随便问问。
他联想到电影里“山鸡”在澳门事件后跑路到台湾,不久后就“王者归来”,竟然成了竹联帮毒蛇堂的堂主。一个在洪兴都还算不上顶级头目的小弟。
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台湾,加入一个更大的帮派,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内就爬到堂主的高位?这背后如果没有强有力的推手和交易,是绝不可能的。
如果澳门的事本身就是蒋天生算计的一部分,那么“山鸡”的“崛起”,很可能也有蒋天生的影子在推动。或许是一种补偿,或许是一种更长远的布局。
现在蒋天生亲口承认认识雷公,张俊辉心里就更确定了。山鸡能上位,背后一定有蒋天生和雷公之间的某种协议或交易。否则,一个小弟,绝无可能那么快坐上竹联帮堂主的位置。
离开蒋天生的豪宅,张俊辉的生活再次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时间悄然流逝,又过了一个星期。
这一周里,江湖上暗流涌动。澳门事件的结果已经传开,陈浩南任务失败,还折损了一个兄弟,据说本人也受了重伤,躲起来休养。大佬B为此大发雷霆,却又无可奈何。靓坤则似乎更加春风得意,在社团内走动越发频繁。
张俊辉则按部就班地经营着自己红棍的职责,巡视场子,管理小弟,偶尔去靓坤那里汇报一下无关紧要的情况,领取一些新的“指示”。
这段日子,张俊辉过得相对松散。白天大部分时间,他要么在自己负责的几家舞厅、酒吧里打发时间,要么就待在“曼丽酒吧”的专属卡座里,独自喝着酒,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和事。外人看来,这位新扎职的红棍似乎有些无所事事,沉溺于声色场所。
但只有张俊辉自己知道,他并非在虚度光阴。每天清晨和深夜,他都会抽出固定的时间,在跑马地住处附近一个偏僻无人的废弃仓库里,反复演练刚刚“领取”的《断魂刀法》。
没有真刀,他就用一根长短重量相仿的木棍代替。脑海中那些清晰无比的招式记忆,被他一遍遍转化为身体的实践。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