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晶晶将包往我办公桌上一放,我目光瞬间就被她黏住了。她今天特意穿了身普通衣物,想来是怕江雪婷吃醋,可有些人天生就自带光芒,即便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那藏不住的迷人风采也能轻易溢出。我最爱看她的眼睛,清澈透亮,却又似盛着满眶柔情,只需望一眼,便觉那温柔要缠上心头。她从无刻意勾引之意,可这风风火火的性子背后,偏藏着勾魂摄魄的魅力。我暗自揣测,不知别的男人见了她这双眼,是否也会如我这般,心头泛起阵阵涟漪。
“当着你的面我不替她说话,难道还能替别人说?”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桌面。我那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落在单晶晶眼里,她嘴角悄悄扬起,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满足——这份隐秘的默契,只有我们二人知晓。
“那在她面前,你会替我说话吗?”单晶晶身子抵在桌沿,微微俯身,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与娇嗔。
“你说呢?”我不答反问,眼底带着笑意,心里却清楚,夹在两个女人之间,这份平衡终究难维持,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到底有什么要事?别是借着公事儿跟我约会吧?”单晶晶直起身,语气软了下来,满是关切,“昨天晚上,吓坏了吧?”
我忽然心头一动,生出几分猜忌,盯着她的眼睛问道:“我怎么觉得,昨晚那事儿是你有意安排的?”
“你可真不愧是刑警队的人,疑心够重!”单晶晶挑眉反驳,语气带着几分嗔怪,“照你这么说,是我让你趁我进洗手间的时候凑上去的?”
“这倒不用你安排,你多半早料到会这样吧?”我回想昨夜情景,越想越觉得可疑,“昨晚你两腿缠在我腰上的时候,声音刻意放大了些,不然江雪婷怎么会闻声过来?”
“我那解释总说得过去吧。”单晶晶避开我的目光,语气稍缓,“再说了,就算不是我,半夜江雪婷起来撞见你,你未必不会把她抱回屋。”
“你进洗手间时若不弄出声响,我也不会察觉。”我步步紧逼,故意逗她,“你这分明是在给我递信号。”
“臭美!谁给你递信号了?我连咳嗽都没敢咳,你怎么会听到?”单晶晶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耳根也染得通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你稀里哗啦的声音那么响,我能听不到吗?”我忍着笑,故意说出话逗她。
“你这个坏蛋!”单晶晶又气又羞,抓起桌上的本子就朝我扔过来。
“你们既不开会,又不聊正事,我来没打扰到你们吧?”江雪婷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我和单晶晶同时回过神,只见她端着两杯温水走进来,脸上带着笑意,看不出丝毫不悦。
单晶晶连忙转过身,红着脸拉过江雪婷,委屈巴巴地告状:“雪儿,你家老胡又欺负我!”
“隔着一张桌子,他怎么欺负你?我只看见你拿本子打人呢。”江雪婷笑着打趣,语气坦然。经过昨晚的摊牌,她明显放宽了心,不再像从前那般斤斤计较。可她眼底的清明,还是让我察觉,她定然看出了端倪——单晶晶绯红的脸颊,绝非单纯打闹就能染上,想必是我们方才的荤话,让她动了心思。
“雪儿,你也坐。”我连忙打圆场,招手让她过来,“我正有要事跟晶晶商量,你也来听听,说说你的看法。”
“我一个小女子,可插不上你们的‘国家大事’。”江雪婷故作嗔怪,却还是拉过椅子坐在我身边,身上淡淡的馨香萦绕鼻尖。
“又吃醋了不是?”单晶晶挨着江雪婷坐下,伸手挽住她的胳膊,语气娇俏。
“行了,别闹了,到底是什么事,神神秘秘的?”江雪婷终于收起玩笑,正色问道。
我清了清嗓子,将思绪拉回案件上,看向单晶晶:“晶晶,你还记得咱们在鹿山上碰到的那伙人吗?”
单晶晶点头,眼神里泛起疑惑:“记得,怎么了?”
“你是不是跟他们提过,头天去过生物研究所?”我追问,心头的疑虑越来越重。
“是提过。”单晶晶恍然大悟,随即又皱起眉,“不对啊,我没跟他们说过咱们在鹿山碰到怪物的事,他们怎么会找到那里去?”
“我有种直觉,那伙人的搜寻,和咱们遇到的怪物脱不了干系,而且消息多半是从生物研究所传出去的。”我缓缓开口,将自己的猜测和盘托出,“你想想,天恩市周围,除了鹿山,还有哪里有可能藏着这种怪物?”
“这么说,那伙人说不定是生物研究所的人?”江雪婷也来了兴致,忍不住插嘴,眼神里满是警觉。
“不是说不定,大概率就是。”我语气肯定,“我不敢说他们一定有阴谋,但你拍到的爪印、看到的怪物,绝对能勾起他们的兴趣。你是去求证线索,而非散布谣言,这一点,他们肯定清楚。”
“这么一来,生物研究所也在找那个怪物?”单晶晶终于理清头绪,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对她这个记者而言,这无疑是极具价值的线索。
“无论是新闻价值,还是学术价值,这怪物都是一笔不小的财富。”我一边说,一边打开桌上的电脑,指尖飞快地敲击键盘,搜索着各类四脚怪兽的图片,“咱们比对一下,看看有没有相似的物种。”
两个身影一左一右凑过来,趴在我的肩头,专注地盯着屏幕。她们身上的馨香交织在一起,萦绕在我的鼻尖。单晶晶故意借着看图片的由头,将一侧的肩头抵在我胳膊上,柔软的触感透过衣物传来。见我操作鼠标的动作稍慢,她干脆伸手抓过鼠标,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我另一侧肩膀上,姿态亲昵又大胆。
可翻遍了所有图片,始终没有找到单晶晶描述的那种怪物。唯一能勉强扯上关系的,便是冰冰托付我照顾的那只小蜥蜴——可二者个头相差悬殊,实在难以联系到一起。
“胡周,你说会不会是小蜥蜴变异了?”单晶晶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放下鼠标直起身,目光依旧落在屏幕上。
“变异?怎么变异?”我和江雪婷同时愣住,我们都没见过那怪物,实在无法将它与小巧的蜥蜴联系起来。
“你应该听过切尔诺贝利核电站泄漏事故吧?”单晶晶侃侃而谈,眼神里满是专业的光芒,“虽然核辐射不能让老鼠短时间内变异是谣传,但人类并非没有办法让小动物变大——这在科学上早已可行,只是受法律限制,不能随意实验。”
我心头一震,猛地抬头看向她,声音都带着几分凝重:“你是说,天恩市生物研究所在秘密搞生物变异实验?”
单晶晶的目光始终锁在屏幕上,并未看我。她微微俯身时,胸前的柔软不经意间扫过我的头顶,那细微的触感让我心神一荡。余光瞥见江雪婷,她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几分敌意,显然也察觉到了单晶晶的刻意亲近,只差没当场提醒她收敛分寸。
“我可没这么说。”单晶晶终于察觉到江雪婷的目光,直起身双臂抱在胸前,刻意与我拉开距离,语气也恢复了平淡。
都说“波大无脑”,可单晶晶的心思,比谁都缜密。她胸前的分量明显比江雪婷更足,考虑事情却总能一针见血,常常出人意料。若不是她点破“生物变异”这个可能,我即便有所猜测,也不敢轻易告诉她这个无所顾忌的首席记者——毕竟这事一旦传开,引发的恐慌难以预料,而她的性子,说不定会立刻冲去研究所一探究竟。
办公室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我们三人脸上。我看着屏幕上的蜥蜴图片,又想起鹿山上的神秘爪印,心头的疑云越来越浓:若真如单晶晶所言,生物研究所真在搞变异实验,那这只怪物,会不会就是实验失败后逃脱的产物?而那两起剖尸案,又与它有着怎样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