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局长,看到我这么年轻,又看到我和时光美,手牵手,亲密无间的模样,眼神里,瞬间泛起了几分猜疑,目光在我们两个人身上,来回扫视着,带着几分探究。我和时光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几分尴尬,却也心照不宣,没有主动解释,只是笑着,跟她打了个招呼,就匆匆走开了。好在,那个女局长,也没有追问什么,事情,就那样,不了了之了。
省城的会议,还要再开一天,可我因为刑警队里,还有不少公事要处理,实在等不及会议结束,便跟时光美,匆匆告别,提前一步,回到了天恩市。
回到刑警队之后,我很快就投入到了工作中,日子,过得平静又忙碌。就这样,平静地工作了不到两个周,一天上午,还不到九点,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丁聪打来的。
看到丁聪的来电,我心里,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我之前,求她帮我查的事情,一定是有眉目了。一想到这里,我就抑制不住地兴奋,连手里的工作,都顾不上处理,匆匆跟身边的战友,交代了几句,就抓起车钥匙,开着车,直奔市立医院。
一走进丁聪的值班室,丁聪就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满是兴奋和急切,拉着我的胳膊,东扯西扯,絮絮叨叨的,像是终于见到了自己的亲人似的,语气里,满是邀功的意味。
“你让我查的东西,我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激动,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故意装作糊涂的样子,眨了眨眼睛,问道:“什么东西?我怎么忘了,我让你查什么了?”我就是想逗逗她,看看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故意拿捏我。
丁聪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知道我是在装糊涂,故意逗她,她小嘴一撅,语气带着几分赌气,故意拿捏起来:“忘了就算了!我还辛辛苦苦,冒着危险,帮你找了半天呢,既然你忘了,那我就收回去,不跟你说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连忙哄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嘿嘿,别生气,别生气,我逗你玩呢。我怎么会忘了呢?辛苦你了,小丁护士,你可真行,这么快就找到了,太谢谢你了。”
看到我服软、讨好她的样子,丁聪脸上的怒气,瞬间就消了,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而且,我还搞到了一支,你可以拿回去,找地方化验一下,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说实话,我也不懂,那到底是什么货色,只是看着,怪怪的。”
我心里,瞬间一紧,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我知道,丁聪是拼着危险,去偷五教授的东西,她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讨好我,想跟我拉近关系。可我也清楚,五教授手里的东西,绝对不简单,至于那小瓶子里的药,到底是什么,我心里,也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丁聪说着,就从自己的抽屉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那个瓶子,跟一般的药剂瓶子,没有什么两样,小小的,透明的,可奇怪的是,瓶子上面,没有任何标志,没有标签,也没有说明书,就是一个裸瓶。
看到这个裸瓶,我心里的怀疑,愈发浓重了——正常的药剂,都会有标签,标明药剂的名称、成分、用途,可这个瓶子,什么都没有,太过诡异了。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接过那个小瓶子,轻轻握在手里,瓶子很轻,里面装着少量,淡黄色的液体,看着,就让人心里,泛起几分不安。
我把那瓶药剂,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拉好拉链,生怕不小心,把瓶子打碎,也生怕被别人看到。走出医院的时候,我格外谨慎,时不时地,四处张望,确认没有人跟踪,也没有人注意到我,才匆匆,开车离开了市立医院。
可让我头痛的是,这种不明药剂,我们刑警队,根本没有办法化验,没有专业的设备,也没有专业的人员,根本查不出,这瓶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有没有毒,有什么危害。我心里清楚,我必须,找一家大医院,找专业的人,帮我化验一下,弄清楚这东西的真面目。
我一边开车,一边在脑子里,飞速地思索着,到底该找谁帮忙。忽然,我想起了一个人——杜小薇,她是我大学时候的同学,我记得她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了医学院的附属医院里,从事医生的工作。
杜小薇在大学里,就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长得漂亮,性格也好,学习成绩更是名列前茅。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现在应该已经成为主治医生了吧?可惜的是,大学毕业后,我们就断了联系,我没有她的电话号码,也不知道她现在具体在附属医院的哪个科室,过得怎么样。
可即便如此,也不能阻止我,去拜访这位漂亮女同学的决心。一来,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找不到更靠谱的人,帮我化验这支药剂;二来,杜小薇,是我大学同学,彼此之间,多少有些情谊,她应该会愿意帮我这个忙。而且,当年在大学里,我性格低调,沉默寡言,一心只想毕业后,自己闯天下,从来没有主动吸引过女孩子的注意力,也没有好好跟杜小薇说过几句话,现在想想也有些遗憾。
我心里,有些忐忑,也有些期待——我不知道,去了附属医院之后能不能立即找到杜小薇;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没见,她还能不能认出我来;更不知道,她会不会,愿意帮我这个有些棘手,甚至可能会带来麻烦的忙。可这种事儿,除了找她,我实在想不到还有别的更靠谱的人选了,其他人,我也不敢相信,生怕走漏了风声,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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