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份不甘和愤怒,并没有持续太久——不到三分钟,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男生,径直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身姿挺拔,神色恭敬,走到我们桌前,微微躬身,语气客气地问道:“请问哪位是胡先生?”
我心里一动,瞬间就猜到了几分,嘴角下意识地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正要开口回应,李国栋却先一步接了过去,语气警惕又冷淡:“什么事儿?”我心里清楚,他这是小心谨慎,毕竟我们是出来办案卧底的,在没有弄清对方的来历、没有查明原委之前,他不想让我轻易暴露身份,免得节外生枝,影响了整个侦察计划。
那男生依旧躬身站着,语气没有丝毫变化,恭敬地说道:“楼上6号房间,有人请胡先生一个人上去。”
我瞥了一眼身边的李国栋,明显看到他脸上的神色垮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委屈和失落——他刚才还想着安慰我,替我打圆场,大概也没指望能被夏川姐妹待见,可现在,对方直接点着我的名字请人,明明白白把他甩在了一边,那种被彻底无视的滋味,他大概也体会到了。我甚至能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刚才还劝胡队别往心里去,结果现在,连个安慰我的人,自己都成了被冷落的那个,别提多憋屈了。
果然,李国栋沉默了几秒,才压下心里的失落,语气依旧带着警惕,出于对我的安全考虑,小心翼翼地向我请示道:“头儿,要不要我跟着你一起上去?也好有个照应。”
我摆了摆手,语气笃定又从容:“不用了,你就在这儿等着,留意周围的动静,别分心,继续盯着有没有符合凶手特征的人。”其实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能在这种地方、这个时候,精准叫出我名字,还特意请我上去的,除了夏川姐妹,不会有别人。刚才积压在心底的郁闷和愤怒,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春风得意和虚荣心的满足——原来,她们并不是真的无视我,只是故意装样子而已,想必是在大厅里不方便露面,才特意这样安排。
我站起身,伸手轻轻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抚平了衣角的褶皱,一举一动都透着几分从容和底气,之前铁青的脸色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意气风发,信步穿过几张桌子,朝着二楼的楼梯口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稳,心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走到二楼6号房间门口,我没有犹豫,直接伸手推开了房门。房间里灯光柔和,与大厅里的喧嚣嘈杂截然不同,夏川姐妹正并肩坐在一条长沙发上,双腿优雅地叠着,姿态慵懒又迷人,看到我推门进来,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就料到我会来一样。
我反手带上房门,一步步朝着她们走过去,脸上挂着几分戏谑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开门见山:“呵呵,我还以为,你们两个真的不认识我了呢。”此刻的我,红光满面,神采奕奕,完全不是刚才在大厅里那种脸色铁青、满心怒火的模样——被人这般“特殊对待”,我的虚荣心得到了充分的满足,之前所有的不快,早已烟消云散。
夏川只是轻轻换了一下叠腿的方式,将另一条腿压在下面,动作优雅又自然,脸上露出掬人的笑容,语气温柔,带着几分歉意,算是对我到来的欢迎:“刚才没生我们的气吧?”
我没有丝毫客气,径直朝着她们姐妹两个中间走了过去——那中间的空间非常狭小,几乎容不下一个人,可我还是毫不犹豫地坐了下来。要不是夏雨反应迅速,飞快地把自己的腿移开,我几乎就要坐到她的腿上了。坐下的瞬间,鼻尖萦绕着她们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熟悉又迷人,我心里暗暗憋着一股劲儿:当初在天山的时候,这两个丫头何其迷恋我,对我言听计从,如今竟然变得这般沉得住气,还敢故意冷落我,等会儿,非得好好收拾这两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不可。
我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虚伪的客套,故意说道:“呵呵,怎么会呢?我都被你们这么隆重地请到包间里来了,偌大的广州,能有几个人能得此殊荣?我胡周,能不知足吗?”一边说,我一边顺势伸出手,轻轻抚在了两个美女的长腿上,指尖传来细腻光滑的触感,依旧是熟悉的感觉。
夏川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委屈,解释道:“刚才在大厅里,我们是故意不引起别人对你的注意,才没跟你打招呼的,想必,你误会我们了吧?”
我挑了挑眉,语气不以为然,心里清楚她们是在找借口,故意戳穿道:“是怕你们两个引起别人的注意,还是怕我引起别人的注意?说实话,在这里,谁能认识我?你们就算跟我打个招呼,也不会有什么麻烦。”对于她们在大厅里那般漠视我,我心里依旧有些芥蒂,实在无法容忍,曾经最亲密的人,竟然会那般对我。
夏川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我说你误会了,你还嘴硬呢,分明就是生我们的气了,还不承认!”说着,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笃定起来,胸有成竹地看着我的脸,问道:“我问你,无缘无故的,你怎么会跑到广州来?是不是天恩那边,又出了什么重大的人命案子,你是过来办案的?”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愣了一下——她们怎么会知道我是来办案的?难道她们一直在暗中关注我?被两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这样直白地逼问,我一时间有些慌乱,只好信口胡诌,试图掩饰:“你怎么知道我有案子在身?就不能是我特意过来找你们的吗?”
夏川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从包里抽出一支女士香烟,递到我面前,说道:“你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我。你身边那个跟着你的马仔,不就是你们警局的人吗?我见过他,我的记性可没有那么差。”
我眉头微微一皱,心里有些不悦——我向来不喜欢女孩子抽烟,哪怕夏川抽烟的姿势再优美,再风情万种,我也无法接受。但我还是接过了香烟,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夏小姐什么时候,当起侦探来了?消息倒是挺灵通。”
夏川得意地笑了起来,拿起打火机,给自己也点了一支,熟练地吐了一个烟圈,那烟圈竟然竖着滚动起来,姿态娴熟又迷人。“从认识胡哥你的那一天起,你就应该知道,我夏川是个很出色的侦探了,要不,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底细?”她说着,眼神灼灼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从小在军区大院里长大,还有两个捡来的妹妹,也算是出身军人世家了,我说的对吧?”
我心里的惊讶少了几分,语气依旧不以为然地说道:“你知道的还不少嘛,耳朵可够长的。”其实这些信息,在我家里根本算不上什么秘密,不少跟我交往密切的女孩子,几乎都知道,尤其是我那两个不安分的妹妹,胡冰冰和胡杨,她们都曾经来过我现在的住处,跟我一起过夜,想必,她们也跟别人提起过这些。
夏川笑得更加得意了,格格格的笑声在包间里回荡,却没有再往下说,故意卖起了关子:“我还掌握着你更大的秘密呢!”
我心里一动,顿时来了兴致,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故意逗她:“什么秘密?说说看,说不定,还能拿到白宫里,换些情报费来呢。”我心里其实并不在意,在我看来,我几乎没有什么真正值得保密的东西,更何况,我向来也不觉得,有什么东西,是需要刻意向别人隐瞒的。
夏川却摇了摇头,笑着说道:“算了,还是不说了吧,免得你又生气。”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了,服务员端着几杯饮料,站在了门口,神色恭敬。夏雨抬了抬手,朝她招了招手,那服务员才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将饮料放在桌上,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夏川端起桌上的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小口,眼神专注地望着我那棱角分明的脸,再次问道:“听说,天恩那边出了一起人命案子,你就是为了这事儿,来广州的吧?”
我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又有几分警惕:“你消息可真够灵通的。”虽然我觉得,这起案子的消息,算不上什么高度机密,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知道得这么准确,还能精准找到我,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这也让我更加肯定,夏家的背景不简单,而且,她们一定和公安方面,有着不浅的联系。
夏川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解释道:“不必大惊小怪的,我一个表姐,就在广州市局里工作,是她告诉我的,这不算什么机密吧?”
我心里的警惕更甚,越发有兴趣了解这家人的背景了,连忙追问道:“你表姐是什么级别?在市局里,负责什么工作?”
一旁的夏雨接过话茬,语气干脆又带着几分自豪:“副处。”她说着,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虽然在公安系统里挣的钱,绝对比不上她们姐妹两个做生意挣得多,但那种自带的身份和光环,足以让她感到自豪。
我一听,差点没忍住喷出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故意逗她们:“我还以为,是个正处呢。”
“你这坏蛋,净往歪处想!”夏雨脸一红,伸手就拧住了我的腋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娇嗔,语气里满是不满。
我顺势伸手,一把搂住了夏雨的杨柳细腰,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她的腰真的很细,不盈一握,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笑着说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什么时候,把你那表姐给我介绍认识一下,也好方便我们联系工作,说不定,她还能帮上我们的忙呢,呵呵。”
说着,我又想起了楼下的李国栋,低头看了看时间,语气放缓了几分,勾着夏雨的腰,说道:“对了,我们总不能让我那同事,一个人凉在下面吧?你让人给他也送杯饮料过去,别怠慢了他。”
夏川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拿起包间里的内部电话,叫来了刚才那名女服务员。很快,女服务员就推门走了进来,微微躬身,等候吩咐。等那女生俯身靠近的时候,夏川才凑到她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女生听完之后,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点了点头,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我靠在沙发上,目光在姐妹两个脸上扫过,心里暗暗思索——虽然我并不指望,夏川姐妹能够给我提供什么有价值的凶手线索,但既然她们主动凑了上来,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她们试着帮忙看看,也无妨,说不定,还能有意外的收获。想到这里,我伸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随身带着的、凶手的模拟画像,递到她们姐妹两个面前,说道:“你们看看,有没有见过这个人,这是我们正在追查的嫌疑人。”
夏川接过画像,仔细看了看,又递给了身边的夏雨,抬头看向我,语气认真地问道:“这画像,我可以拿着吗?我回去之后,让身边的人也帮忙留意一下,说不定,能找到些线索。”
我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地说道:“可以,我这里还有好几张呢,这一张,你拿着就好。若是真的能找到线索,我一定好好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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