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向许大茂：“而且许大茂同志上周还跟我打听过，说想找点废旧胶片‘研究研究’。我怕他真去动那些危险品，所以才赶紧报告王科长。”
这话一出，许大茂脸色“唰”地变了。
李主任也愣了一下：“废旧胶片？”
“对啊。”李墨一脸无辜，“咱们厂报废的电影胶片，按规定都该统一销毁。但许大茂同志说他想‘学习技术’，问我能不能给他几卷。我哪敢啊，那可是危险品，就拒绝了。”
王科长立刻抓住重点：“许大茂，你要废旧胶片干什么？”
“我……我就是想学习……”许大茂冷汗都下来了。
“学习？”王科长盯着他，“上周五，厂外废品站的老王头来交废品，说有个穿轧钢厂工作服的年轻人，卖给他十几卷‘废胶片’，换了十八块钱。那人描述的身高体型，跟你可挺像。”
许大茂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李主任脸色也难看起来。搞破鞋还能说是生活作风问题，倒卖厂里物资，这可是经济犯罪！
“王科长！他胡说！我没有！”许大茂嘶声喊。
“有没有，查查就知道了。”王科长朝小张一挥手，“去许大茂的更衣柜和家里搜一下！重点找现金和可疑物品！”
“是！”
小张带着一个人快步离开。
许大茂彻底瘫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喃喃：“完了……全完了……”
刘丽也吓傻了，连哭都忘了。
李主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他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李墨一眼，那眼神阴得能滴水。
李墨只当没看见。
王科长让人把许大茂和刘丽押回保卫科。临走前，他拍了拍李墨肩膀：“小子，做得对。这种蛀虫，就该揪出来。”
李墨笑了笑：“应该的。”
他看着许大茂被架走的背影，脑子里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成功打击许大茂，致其身败名裂。奖励恶人点+150】
【来自许大茂的‘恐惧’情绪已记录。威压全院进度：2/10】
【来自李主任的‘忌惮’情绪已记录。威压全院进度：3/10】
一口气涨了两个进度。
李墨心情大好，哼着小调往自己管的仓库走。刚到仓库门口，就看见老赵叼着烟蹲在那儿，斜眼瞅他。
“李墨，迟到了啊。”老赵吐了口烟圈，“上午的入库单你赶紧整理出来，下午车间要来领料。”
李墨没接话，走过去开了仓库门。
老赵跟进来，继续叨叨：“年轻人要勤快点，别整天想着搞歪门邪道。我听说你昨儿在院里闹得挺凶？还把许大茂给举报了？可以啊你，能耐了。”
李墨转身看着他：“老赵，你上个月从废料堆里拣了十二个还能用的轴承，卖给机修厂老王头，收了多少钱来着？”
老赵嘴里的烟“啪嗒”掉在地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十五块。”李墨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一页，“老王头跟我爸以前一个车间的，他喝多了说的。要不，我陪你去保卫科跟王科长聊聊？”
老赵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李墨合上本子，拍了拍他肩膀：“上午的入库单，你整理一下。我出去转转，看看有没有安全隐患。”
说完，他背着手出了仓库。
老赵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弹。
【叮！来自赵德柱的‘畏惧’情绪已记录。威压全院进度：4/10】
李墨走在厂区路上，阳光正好，雪开始化了。
才两天，进度条就快过半了。
他摸了摸兜里的小本子——其实上头什么都没写，就几行旧账。但唬人，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