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李副处长,巧啊。对方皮笑肉不笑。
孙秘书。李墨点头。
听说您今天在后勤处烧了三把火?孙秘书说,年轻人,有魄力是好事,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
谢谢提醒。
孙秘书凑近一步:李副处长,孙区长很关心轧钢厂的发展。他让我转告您,做事不要太绝,给人留条活路,也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李墨笑了:孙秘书,您这话我听不懂。我按规矩办事,怎么就绝人活路了?
孙秘书脸色一沉:李墨,你别装傻。后勤处那些人,哪个没点关系?你一把火烧下去,得罪的不是几个人,是几层关系网!
那您说怎么办?
孙秘书以为他服软了,语气缓和:这样,新制度可以执行,但要有弹性。采购科老钱,运输科老孙,总务科老赵,都是老同志了,给他们点面子。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李墨点点头: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孙秘书拍拍他肩膀,年轻人,要懂得审时度势。
说完走了。
李墨看着他的背影,从兜里掏出那枚窃听器,捏在手里。
回到厂里,张工来找他。
小李,不对,李副处长。张工进门就说,听说你今天把后勤处那帮老油条全怼了?
您消息真灵通。
全厂都传遍了。张工坐下,不过小李,你得小心。老钱是杨厂长夫人的表哥,老孙是郑书记的老部下,老赵跟王科长是战友。你这一下子……
我知道。李墨说,张工,您觉得我该妥协?
张工沉默了一会儿:按理说不该,但……现实就是这样。你动一个人,就是动一串人。
那也要动。李墨说,张工,技术革新项目为什么难推进?因为后勤保障跟不上。为什么跟不上?因为有人在中间吸血。不把这帮人清掉,厂里永远好不了。
张工看着他,最后笑了:行,你小子有种。需要我帮忙,说话。
谢谢张工。
晚上回到院里,傻柱凑过来:李处长,今天厂里都在说您。说您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得后勤处那帮孙子屁滚尿流。
传得这么快?
那可不。傻柱咧嘴笑,我听说老钱下午去找杨厂长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杨厂长怎么说?
杨厂长说,按制度办。傻柱说,李处长,您这回可硬气了。
李墨笑笑:该硬的时候就得硬。
易中海在自家门口修凳子,看见李墨,点点头:李副处长,今天的事我听说了。后勤处那帮人,早该整治了。
易师傅有什么建议?
易中海放下工具:老钱那人,贪是贪,但胆小。你把他那些烂账摆出来,他不敢硬扛。老孙是笑面虎,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得抓他现行。老赵最好对付,他那些猫腻,一查一个准。
李墨有些意外:易师傅,您对这些挺了解。
以前在车间,没少跟他们打交道。易中海说,李副处长,你要整顿后勤,我帮你。
谢谢易师傅。
夜里,李墨调出势力地图。后勤处四个科室,大部分是黄色中立,少数几个红点——老钱,老孙,老赵,还有他们几个亲信。
区里,孙副区长那个红点格外刺眼。
他打开系统商城,又花了300点兑换了一个新技能:读心术(初级)。效果十分钟,每天限用一次。
然后他给王科长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