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汗下来了：李副处长，我……我可能记错了……
是记错了，还是做假了？李墨盯着他，老孙，你现在交代，算自首。等我查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
老孙脸色惨白，嘴唇哆嗦：我……我说……
当天下午，运输科副科长老孙也被带走了。虚报里程，吃油费回扣，涉及金额一千七百块。
消息传开，全厂哗然。
总务科老赵坐不住了，主动找到李墨办公室。
李副处长，我……我交代。老赵一进门就哭，去年福利发放，我……我克扣了一部分，大概……大概三百块。钱我还，我全还！
李墨看着他：就这些？
就……就这些。
你确定？李墨翻开一个本子，前年办公用品采购，去年劳保用品发放，还有……
我说！我都说！老赵瘫在地上，一共……一共八百五……
下班前，总务科长老赵也被带走了。
一天之内，后勤处三个科长落马。
李墨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赵小梅进来，小声说：李副处长，杨厂长找您。
厂长办公室，杨厂长脸色复杂。
小李，你今天……动静太大了。
厂长，蛀虫不除，厂子好不了。李墨说。
我知道。杨厂长叹气，但你这样搞，得罪太多人了。刚才孙副区长打电话来，问怎么回事。
李墨看着他：厂长，您的意思呢？
杨厂长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我的意思是，干得好！这帮蛀虫，早该清理了！小李，你放手干，我支持你！
谢谢厂长。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李墨在走廊里碰见了郑书记。
郑书记看着他，点点头：小李，有魄力。不过接下来的反弹，你要有准备。
我明白。
回到院里，傻柱老远就喊：李处长！您今天可太牛了！一天拿下三个科长！
院里人都围过来，眼神复杂。有敬佩，有畏惧，也有担忧。
阎埠贵搓着手：李副处长，您这……这下可把人都得罪光了。
不得罪他们，就得罪全厂工人。李墨重复了早上的话。
易中海走过来，递给他一个布包：防着点，狗急跳墙。
李墨打开布包，里面是把磨得锃亮的改锥。
谢谢易师傅。
夜里，李墨调出势力地图。后勤处的红点少了一大半，但孙副区长那个红点，颜色更深了。
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成功整顿后勤处，清除腐败分子
奖励恶人点+500
势力地图更新：孙副区长敌意升级，可能采取行动
新任务：应对孙副区长的报复（0/1）
李墨关掉提示，走到窗边。
月光下，胡同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已经停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