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职不是撤职。李墨说，傻柱，你明天照常上班，该干嘛干嘛。易师傅，您也是。
易中海看着他：李副处长，你有办法？
有。
第二天，李墨没去办公室，直接去了杨厂长家。
杨厂长正要出门，看见他，叹了口气：小李，我都知道了。区里昨晚给我打过电话，压力很大。
厂长，我想请假三天。
请假？
对，三天后，我给厂里一个交代。李墨说，这三天，不管谁问，就说我在家写检查。
杨厂长看了他半天：小李，你到底想干什么？
讨个公道。
从厂长家出来，李墨去了趟市局。陈队长看见他，有些意外：李墨同志，你怎么来了？
陈队长，需要您帮忙。
什么事？
帮我查几个人。李墨递过去一张纸，上面写着孙副区长、孙小军、永固厂孙老板的名字，还有他们之间的资金往来。
陈队长接过纸：这……这是区里领导，我们不好查。
那查孙老板总可以吧？李墨说，他涉嫌行贿，证据我都有。只要查他的银行流水，就能顺藤摸瓜。
陈队长犹豫了：李墨同志，你现在的处境……
我知道。李墨说，陈队长，徐富贵的案子，我帮了你们。现在，我需要你们帮我。
陈队长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点头：行，我查。但需要时间。
三天够吗？
我尽量。
谢谢。
从市局出来，李墨又去了工业局。吴干事看见他，赶紧拉到角落：李副处长，你怎么还敢来？孙区长正发火呢。
吴干事，帮我个忙。李墨说，我要看永固厂在区里的备案资料，尤其是他们给其他厂供货的记录。
这……这不合规矩。
你就说是我要的，出了事我担着。
吴干事咬咬牙：行，你等我。
半小时后，吴干事拿着一沓复印件出来：快走，别让人看见。
谢谢。
李墨拿着资料，回了四合院。屋里，他开始整理。
永固厂的供货记录，价格普遍偏高，但验收标准模糊。给区里几个厂子供货，都是孙副区长分管的企业。
易中海给的那个本子，记录着孙副区长还是科长时，通过李科长从轧钢厂调走的物资清单。时间，数量，经手人，清清楚楚。
还有录音——孙副区长电话里施压的录音。
微型录音机录下的，孙秘书威胁的录音。
所有证据，分门别类，装进三个档案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