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自己脖颈周围的皮肤微微发紧,泛起一层常人绝难察觉的、极其淡薄的金色光泽,皮下的肌理也似乎变得更加紧密。
“呃!”
宫女林晓的双手已经死死掐住了李安的脖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婴儿可能窒息的痛苦表情。
然而,预料中婴儿的窒息挣扎和喉骨碎裂声并未传来。
她只觉得双手像是掐在了一块浸湿后又晒得半干的老牛皮上,坚韧得不可思议!任她如何加力,那细嫩的脖颈居然纹丝不动,指腹下的触感更是远超婴儿应有的柔软,带着一种奇特的韧劲!
李安被掐得有些呼吸不畅,但远未到窒息的程度。
他心中稍定,铁布衫果然有效!这宫女看来并非练家子,只是普通女子,力气有限。但他不敢大意,谁知道对方还有没有后手?必须立刻求救!
“哇——!!!”
他当即扯开喉咙,放声大哭!婴儿嘹亮而尖锐的啼哭声,瞬间划破了平湘院夜的寂静,也惊醒了本就睡得不沉的应嫔,更是让殿外值守的侍卫和院内其他宫人悚然一惊!
应嫔猛地睁开眼,尚未完全清醒,便看到令她魂飞魄散的一幕。
一个宫女正狰狞着脸,双手死死掐着自己儿子的脖子!而她的安儿,正张着小嘴,哭得撕心裂肺!
“啊——!你在干什么?!放开我儿子!来人!快来人啊!!!”
应嫔脸上的血色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发出凄厉至极的尖叫,不知从哪里涌出的力气,挣扎着就要扑过去。
林晓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喊和应嫔的尖叫惊得浑身一颤,知道事情已经败露。眼中狠色更浓,脸上闪过一丝鱼死网破的狰狞!
她松开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拔下头上那根看起来平平无奇、实则尖端被磨得异常锋利的铜簪,对准李安包裹在襁褓中心口的位置,用尽全力,狠狠刺下!
“不——!”
应嫔目眦欲裂,虚弱的身子扑到一半便跌倒在榻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闪烁着寒光的簪尖,刺向自己孩子的心脏!
“叮!”
一声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如同金铁交击般的声音响起!
预想中利刃入肉的噗嗤声并未出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