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盛皱眉。
“为什么？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啊！”
“因为再深的黑，洗白了，底子也是黑的。走那条路，注定难有善终，命长不了。”
高启帆说得异常冷酷，高启强的脸色白了一下，但没反驳。
高启帆继续道。
“我说得直白点，大哥迟早会栽。这是走那条路的宿命。但栽得多惨，是进去几年就出来，还是把牢底坐穿，甚至更糟……这取决于你，二哥。”
“取决于我？”
高启盛指着自己，不解。
“取决于你的‘白’生意，做得多大，多干净，多深入人心，对社会有多大的影响力。”
高启帆一字一顿。
“你的生意越庞大，越正面，牵涉的就业和民生越多，就越是一层无形的保护伞。到了关键时刻，这就是谈判的筹码，是让人忌惮的力量。就算有人想动大哥，也要掂量掂量，动了高启强，会不会引发高启盛旗下产业地震，造成不可收拾的社会影响。”
高启盛彻底明白了，但脸色却变了。
“不！小帆，这不对！为什么一定要大哥走那条路？让我来！我做黑的，让大哥做正经生意！大哥更稳重，更适合……”
“不行！”
这次是高启强断然否决，他眼神严厉地看着高启盛。
“小盛，你不适合。你书生意气，容易冲动，走那条路死得更快。我……我已经陷进来了，而且我比你更能忍，更知道怎么周旋。”
高启帆也点头。
“大哥说得对。这不是谁高尚谁卑劣的选择，而是根据性格和能力做的最优安排。我们现在弱小，没资格挑肥拣瘦，只能这样分工。大哥用他的方式，在阴影里为高家开拓空间和资源；二哥你用你的方式，在阳光下建立牢固的、干净的根基。
这叫‘以黑养白’。”
他深深看着高启盛。
“二哥，大哥未来的结局，能不能有个稍好的晚年，甚至我们高家能不能延续下去，不全在于大哥混得多风光，而在于你的白色帝国有多坚固。
大哥的命，高家的未来，我现在交到你手里。你不仅要赚钱，更要打造一个干净、庞大、与社会血脉相连的商业体系。你能答应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