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帆，你这国外六年……到底做了什么？这些人……还有你刚才说的话……泰叔能在京海做成这么大事业，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他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也浑得多。”
他是在提醒弟弟，也是在表达自己的担忧。事情闹到这一步，已经很难收场了。
高启帆站起身，拍了拍大哥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
“大哥，你想复杂了。真就是找泰叔聊聊，心平气和地聊聊。”
他指了指地上那些人。
“彪哥下手有分寸，都是皮肉伤，躺一会儿就能自己爬起来。不会伤和气。”
这时，谭彪似乎完成了手里的牌局，将扑克牌收拢，哗啦一下洗得飞快，然后塞进防风衣口袋，也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看向高启帆。
“聊完了？进去喝茶？”
高启帆笑着摇头。
“不了，彪哥你要不要进去坐坐？”
“不去，没劲。”
谭彪撇撇嘴，目光扫过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乏味。
“跟老头子喝茶，闷得慌。你们自己进去吧，我在外面透透气。”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想起什么。
“对了，你那个赌术，练再久都是给我送钱的，省省吧。”
高启帆也不生气，笑了笑。
“行，那彪哥你自便。”
高启帆不再坚持，转身对仍处于震惊和忧虑中的高启强、高启盛招手。
“大哥，二哥，走吧。我们一起进去，跟泰叔好好聊聊。”
他的语气平静而自然，仿佛眼前这片狼藉和别墅里那位叱咤风云的泰叔，都只是计划中一个普通的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