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真没敢！”
高启盛抱着头蜷缩起来。
“我……我就刚接触，还没……还没真的弄……我只是……只是在打听……在犹豫……大哥，小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是一时糊涂啊！”
高启强气得浑身发抖，看着地上缩成一团、鼻青脸肿又狼狈不堪的弟弟，又是心痛又是暴怒。
他左右看看，一眼瞥见墙角装饰用的高尔夫球杆，冲过去就要拿。
陈书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高启强抽出高尔夫球杆，又觉得不解气，干脆一把扯下自己腰间的牛皮腰带，对折握在手里，就要往高启盛身上抽！
就在这鸡飞狗跳、高启盛眼看要挨一顿毒打的时候，高启帆平静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客厅里暴躁的火焰。
“行了，大哥。人，我已经送进派出所了。钱，我也要回来了。
那批‘货’，我也截住了。”
高启强举着牛皮腰带的手僵在半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声音来源——高启帆。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疑惑，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希冀。
瘫坐在地上的高启盛也猛地抬起头，脸上泪痕和惊惧未消，眼神却是一片茫然的懵懂，似乎没听懂弟弟在说什么。
“小帆，你……你说什么？”
高启强喉咙有些发干，不确定地问道。
高启帆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淡淡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他走到客厅中央，找了个位置坐下，姿态放松，仿佛刚才那两记响亮的耳光和此刻紧张的气氛都与他无关。
“我说。”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目光扫过一脸懵逼的兄长和嫂子。
“三个月前，二哥因为贪便宜，被一个境外过来的骗子团伙用几十万台假冒伪劣的小灵通坑了。对方玩的是‘高仿低价、货到付款、迅速转移’的老把戏。二哥当时被巨大的价差和利润前景冲昏了头，没做足背景调查就下了单。”
他顿了顿，看向眼神开始聚焦、露出惊疑不定的高启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