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账，记在泰叔和他背后势力的头上。未来的路，我要走得正，走得稳，让警察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成为我的敌人。”
“没错。”
高启帆点头。
“安欣，是‘过去的高启强’的敌人，但可以是‘未来的高启强’潜在的朋友，或者至少，不再是必须你死我活的对手。只要‘未来的高启强’足够干净。”
高启盛在一旁听得有些着急。
“可是大哥，过去那些事要是被翻出来……”
“过去的事，核心在泰叔，以及他背后的人。”
高启强此刻思路已经清晰。
“只要泰叔和他背后的人被挖出来，被清算，我过去那些事，最多算是‘暴力手段’、‘管理粗野’，是集团转型期的‘历史遗留问题’，是麻烦，但未必是死罪。前提是，我真的从现在开始，彻底转向。”
他说着，看向高启帆，寻求确认。
高启帆点了点头。
“大哥理解得对。关键在于切割，以及未来真的能‘干净’。”
高启盛还是不放心。
“那……安欣能放过大哥过去的事吗？他那么轴……”
高启帆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而看向高启强，问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大哥，安欣的师傅，曹闯，是你杀的吗？”
高启强脸色一变，刚要开口说什么。
高启帆却已经自己给出了答案。
“不是你。是老默杀的。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徐江背后的人，借老默的手，或者逼着老默去杀的。你或许知情，或许提供了某些便利，但直接动手的人不是你，下达最终命令的人也不是你。”
高启强沉默了几秒，最终缓缓点了点头，承认了弟弟的说法。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高启帆，又看了看陈书婷和高启盛，低声道。
“老默……他替我做了很多事。他……”
他言下之意，是想说是否要把老默推出去，或者让他离开京海，来解决这个隐患。但话到嘴边，他又摇了摇头。
“不行，老默……他跟了我这么多年，不能卖了他。”
高启盛插嘴道。
“大哥，要不让老默去外面躲躲？别回来了？”
高启帆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