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权利，也是义务。”
“狗屁权利义务！”
李响气得骂了一句，但看着安欣那副样子，也知道生气没用。
他喘了几口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起那个文件袋。
“查！当然要查！不管他是什么目的，只要举报属实，就该查！我倒要看看，他能拿出什么‘确凿证据’！”
两人不再多说，李响小心地拆开文件袋——这次是严格按照程序，在办公室内，有安欣这个第二人在场的情况下。
里面厚厚一叠资料被倒了出来。
最上面是三份分别装订好的人员档案。
胡铁柱，白刃，李长青。
资料非常详细，包括三人的照片、住址、社会关系、活动规律。后面附着的，是列举的各项涉嫌犯罪行为。
聚众斗殴、聚众赌博、强买强卖、违规采砂。李长青的资料里，还单独附了一页，明确指出其涉嫌碰毒，并提供了两个疑似下线人员的代号和模糊的交易地点描述。
不仅仅是文字描述，还有一些看起来是偷拍的照片复印件，角度隐蔽但关键信息清晰；有手写的账单记录照片；甚至还有几段整理成文字版的、据称是“知情人士”的口供，虽然做了匿名处理，但描述的事件细节相当具体。
安欣和李响一页页翻看着，越看越是心惊。
这些材料的详实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线报或者匿名举报的水平。很多内容，如果不是长期、近距离、有针对性地观察和调查，根本不可能掌握得如此细致入微。光是凭借这些材料，只要核实一部分，就足以对这三个人立案侦查，甚至可能直接定罪。
“这……这都是高启帆弄来的？”
李响翻看着那些清晰的偷拍照和具体的账目记录，难以置信。
“他哪来这么详细的东西？有些细节，我们警方调查起来都未必能这么快、这么全！”
安欣盯着那些资料，眼神复杂。
“我们警察办案，很多时候是‘事后’去找线索，去还原现场，去追查证据。而高启帆……他更像是早就‘盯准’了这三个人，然后日夜不停地‘观察’他们，记录他们，收集他们的一切‘罪证’。
他是带着明确目的去做的。”
“这三个人的共同点是什么？”
李响拿起三份档案，快速对比着。
“胡铁柱……白刃……李长青……名字都挺‘江湖’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