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摩智的咆哮与怒吼,非但没能撼动天幕分毫,反而成为了九州万民眼中,一出精彩绝伦的丑角独戏。
那崩溃的嘶吼,听在众人耳中,不过是败犬最后的哀鸣。
天道金榜的画面,冷漠地流转着,它并不在乎榜上之人的感受,它的职责,仅仅是揭露真相。
光影变幻,那张属于鸠摩智、由惨白转为铁黑的扭曲面容缓缓隐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奢靡至极的宫殿。
视角拉近,深入到了西夏皇宫的最深处,那片被重重禁卫守护,寻常男子踏入一步便会被当场格杀的绝对禁区。
寝宫之内,紫檀香炉中升腾起的烟气,化作了缭绕的薄雾,让殿内的金玉陈设都笼罩上了一层朦胧的华光。
一道身影斜倚在软榻之上。
她脸上蒙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面纱,无法窥其全貌,可仅仅是那玲珑起伏、妖娆得惊心动魄的身段,以及那双透过面纱,交织着深切哀怨与无上霸气的凤眸,便足以让天下任何一个男人心魂摇曳,甘愿沉沦。
李秋水。
无崖子的绝情,早已将她那颗骄傲的心彻底撕裂。
爱之深,恨之切。
得不到的,便要毁灭。
她心中的空洞,被一种病态的、扭曲的报复快感所填充。
就在这时,一道年轻的身影,出现在了镜头之中。
正是青年时代的鸠摩智。
他身着雪白的僧袍,宝相庄严,可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与佛法没有半分关系。
他对着李秋水,言语之间,极尽奉承。
然而,天幕的镜头却在此刻变得刁钻起来。
它不再聚焦于两人冠冕堂皇的对话,而是开始捕捉那些隐藏在阴影角落里的细节。
一次不经意地靠近,鸠摩智的指尖“无意”间擦过李秋水的手背。
一次躬身行礼,他的头颅埋得极低,视线却黏在了那被华贵宫装包裹的曼妙曲线上。
画面甚至给了一个特写,在某个昏暗的夜晚,寝宫的烛火摇曳,屏风之后,两道影子纠缠在了一起,伴随着压抑的喘息与丝绸被撕裂的轻响。
一切,不言而喻。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近乎赤裸裸的明示。
两人的关系,绝非单纯的师徒,更不是什么武学交流的盟友!
也就在这一刻,天幕之上,一行以戏谑搞怪字体写成的大字,伴随着“Duang”的一声滑稽音效,猛然跳了出来。
【武林不仅是打打杀-杀,更是人情世故。】
【国师大师,这碗饭,香吗?】
“轰!”
如果说之前的爆料是惊雷,那此刻的画面,就是一颗投入滚油中的巨型炸弹!
无数茶馆酒肆,瞬间死寂。
紧接着,是比之前猛烈十倍的哗然!
“我……我没看错吧?那屏风后面……”
“佛门高僧……西夏太妃……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丑闻!”
“难怪李秋水会将《小无相功》传给他!原来……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冰冷而戏谑的解说词,再一次响起,每一个字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尖刀,精准地刺入所有人的耳膜。
“众所周知,《小无相功》乃是逍遥派不传之秘,与《北冥神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齐名,是门派立身之本。”
“鸠摩智,一介吐蕃僧人,若无‘贵人’倾囊相助,甚至是……倾身相助,纵使他天赋再是异禀,又怎能窥得这门奇功的门径?”
“他对外自诩精通吐蕃火焰刀,却处处以小无相功为根基,去模拟他家武学。”
“他吃着李秋水的饭,砸着逍遥派的锅!”
天幕之下,评论区彻底沸腾了。
无数神念交织,化作一行行清晰的弹幕,滚动不休。
陆小凤:“咳咳!李秋水前辈,晚辈无意冒犯,只是没想到,当年的西夏皇宫里,竟还有这等惊天秘闻?这位鸠摩智大师的功夫,怕是不止在手上,这舌头上的功夫,也是当世一流啊!”
乔峰:“……没想到这武林中威名赫赫的吐蕃国师,背后竟是这等龌龊行径!枉我之前还敬他是一代宗师!”
星宿老怪丁春秋:“师娘!!!”
“您竟然……您竟然和这个大秃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