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头面具的真容暴露的瞬间，深网管理局的指挥中心里，红色警报灯疯狂闪烁，刺耳的鸣笛声几乎掀翻屋顶。
“面部识别匹配完成！”技术员的声音带着颤抖，“目标：赵坤，代号‘蝰蛇’，国际红色通缉令三级要犯，三年前在北非执行任务时确认死亡！”
沈渊局长猛地站起身，指尖狠狠掐进掌心：“一个死人不可能策划这么大的局，他背后有人，而且是个组织。”
屏幕上，赵坤正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脸，试图挡住镜头，可高清摄像头早已将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道疤痕，都放大投射到全球的屏幕上。
实时投票数据在屏幕右侧跳动：
同意公开：7421589票
反对公开：2570558票
同意票的数字还在攀升，可那两百多万的反对票，像一根刺，扎在所有人的眼里。
“有趣。”我对着镜头轻笑，眼底的寒意却更浓，“近三百万人选择闭上眼睛，选择假装看不见真相。”
“为什么？”
“是你们自己的罪业也怕被曝光，还是说——你们本就是这场游戏的同谋？”
话音落下的瞬间，反对票的增长骤然停滞，甚至开始缓慢回落——有人慌了，在疯狂改票。
“晚了。”我缓缓摇头，指尖在虚拟界面上轻弹，“所有的投票记录，包括改票的轨迹，都已经被存档。现在，让我们看看，这些选择沉默的人，究竟是谁。”
十名投出反对票的用户信息，被瞬间提取出来，投影在广场的巨型屏幕上。
第一个，网名『沉默是金』，IP定位在加勒比海的某个岛国，真实身份是跨国洗钱集团的中层，曾向一个名为“黄昏基金会”的组织匿名转账三笔巨款；
第二个，网名『理性思考』，是某知名媒体的主编，收受贿赂压制过多起恶性案件的报道，其中就包括三年前赵坤制造的爆炸案；
第三个，网名『吃瓜群众』，实则是某水军公司的老板，这次的网络公投，前期有超过三成的票数，来自他操控的水军账号；
……
第十个，网名『我只是路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无任何犯罪记录，却在投票备注里写着：“知道太多会死，我不想惹麻烦。”
我停在第十个屏幕前，目光透过镜头，直视着那个瘫坐在电脑前的男人：“你可以选择沉默，这是你的权利。”
“但沉默的帮凶，从来都不是无辜的。”
一行淡灰色的标签出现在屏幕上：【观察名单：优先级C】，没有惩罚，却像一道烙印，刻在了他的身份信息里。
屏幕里的男人捂着脸，发出压抑的哭声，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后悔。
?
赵坤彻底崩溃了。
他跪在高台上，对着镜头歇斯底里地嘶吼，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我说！我全都说！是黄昏基金会！是他们给我钱！给我技术！让我搞这场公投！”
“他们要的不是秦岸的命！是数据！是全球人类在群体情绪下的行为数据！他们在测试，测试人类有多容易被煽动，多容易变成施暴者！”
指挥中心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这个动机，比单纯的谋杀更恐怖——他们把十亿人，当成了实验品。
“基金会的首领是谁？据点在哪里？”我向前一步，声音冷得像冰，“说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赵坤张了张嘴，正要说话，突然脸色骤变，双手死死捂住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撕扯。
“他们……在我脑子里……放了东西……”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
下一秒——
他的头颅，像被内部引爆的气球，骤然干瘪、变形，然后“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脖颈的断裂处，没有鲜血，没有骨头，只有密密麻麻的电线、芯片和闪烁的红光，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