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遇见刘备。”
“那个人没有曹操的霸气，没有曹操的谋略，甚至没有曹操的军队。但她站在那里，扛着摩根的宝具，居然没有倒下。”
“她说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为了汉室不要命的人。”
他看着永安宫的方向。
“她有个弟弟，不列颠的王。恨了她一辈子。”
“后来弟弟死了，王国也碎了。”
他收回目光。
“她看着刘备，好像看到了自己本来该有的东西。”
没人说话。
远处，号角声再度响起。
在场的人都明白——摩根不是那种人。
乌瑟尔背过身，看着远处的火光。
“那个女人，还有隐藏起来的地方。她没告诉我，这只是我的理解。”
他顿了顿。
“自从她当了侍卫，就很少说话了。或许……”
他停了一下。
“她也看到了结局吧。”
没人接话。
夜风吹过城墙。远处，号角声还在响。
“走吧，去做你们的事。寻找胜利的机会。”
樱香看向藤丸：“御主请下令。”
青子也严阵以待。
藤丸看着她，点了点头：“樱香，你跟着我。拜托了。”
青子：“那我就去会会橙子。玛修和周瑜、亚瑟守在前面。我搞定人偶的事就过来。”
藤丸转向她：“青子小姐……你最好和周瑜在一起。”
青子沉默了一瞬。
“啊……要是周瑜能来就好了。”
她转身，朝城门方向走去。
没有回头。
青子上城墙的时候，紫鸾正在下面看着。
他握了握手中的剑。
时机还没到。他在等——等吴军攻城的那一刻，等他们注意力全在前面的时候。
他要冲出去，袭扰他们，为乌瑟尔的新兵争取时间。
理查大营中，他勒住战马，望向白帝城的方向。
他开始咏唱。
声音不高，却穿透了风声，穿透了火光，穿透了整片战场。
光芒从他脚下升起。
一道，两道，三道——无数道身影从光芒中浮现。那些和他一起冲过耶路撒冷城头的人，那些在沙漠里并肩作战的人，那些死在路上、葬在异乡的人。
他们回来了。
这一次，他要认真了。
吴军推着攻城器械，缓缓逼近白帝城。
城墙上，两千多名白银之手新兵握紧了手中的战锤。他们不会射箭——也没有箭可射。这座城，没有多余的武装。
只能等。
等敌人走到面前。
甘宁骑着马，看着那些只会抡锤子的新兵，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座城，守不住。
箭雨落下。
白银之手的新兵们听从乌瑟尔的命令，缩在石墙后。没有人后退，没有人喊叫——他们只是握紧战锤，听着箭矢撞击石墙的闷响。
厚重的盔甲挡下了大部分箭矢。但流矢会从缝隙钻入，会射中没护住的腿——谁知道呢？全凭运气。
乌瑟尔也躲在墙后，看着那些新兵。
玛修举着盾牌，挡在墙垛缺口处。
周瑜从城墙上下来，快步走到樱香身边。
“这样下去，”他说，声音压得很低，“这座城守不住。”
吴军的云梯架上城墙。
理查举起剑：
“我的同伴，我的士兵——在此宣誓，为了这场荣耀之战。去吧！”
箭雨停下。理查的士兵开始登墙。
乌瑟尔厉声下令：“砸！”
新兵们抱起石头，朝下砸去。一名士兵被砸落，倒在地上——却又马上站起来，继续向上爬。
乌瑟尔眉头一皱。
——这些人，不对劲。
迦勒底管制室内，医生盯着屏幕，手心全是汗。
达芬奇看着那些倒下去又站起来的身影，声音都变了：
“这怎么可能守得住……”
城墙上，那些被砸落的士兵又一次爬上来。乌瑟尔看着他们被新兵的锤子砸开，掉下去，再爬起来。
那不是活人。
那是英灵。
他看出来了——这些士兵，全是英灵。
乌瑟尔握紧了战锤。
“麻烦了。这是理查的宝具。”
远处，攻城车正朝城墙逼近。木轮碾过地面，发出沉闷的巨响。
城门后，几名白银之手的新兵已经站成一排。没有命令，没有说话——他们只是站在那里，用身体抵住门板。
准备用身躯，挡住那一下冲击。
没有弓箭，没有城外援军。这座城陷落，只是时间问题。
忽然，乌瑟尔的圣光法阵震颤了一下。
青子猛地转头。
阴影中，一个人走了出来——
是她姐姐。
与此同时，城墙上另一端，人偶的身影接连浮现。它们翻过墙垛，落入城内。
周瑜看见了。
他放下手中的剑，取下背后的弓。
开始咏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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