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先生,误会不误会,你说了不算。”
为首的国安人员面无表情地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现在,立刻跟我们走。”
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谢美蓝则完全吓傻了,脸色瞬间变得惨陈如纸,手中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如同煞神般的男人,又看看脸色铁青的路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看向路杰,眼中充满了求救的信号。
路杰的心沉到了谷底。
国安!
不是警察,不是经侦,是国安!
这意味着什么?
他强作镇定地站起身,对谢美蓝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慌,然后对国安人员说:“好,我跟你们走。
但请别为难谢女士,她什么都不知道。”
“两位都需要配合调查。
请!”
国安人员侧身,做了一个不容拒绝的手势。
在餐厅众人或好奇、或惊诧、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路杰和失魂落魄的谢美蓝,被两名国安人员一左一右“护送”着,离开了这间充满小资情调的西餐厅。
阿玛尼西装和宝蓝真丝裙的优雅,在国安人员冷硬的夹克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和狼狈。
某处保密级别极高的安全部门审讯室。
惨陈的灯光将冰冷的金属桌椅照得纤毫毕现,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无形的压抑感。
谢美蓝独自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陈。
她脸上的妆容早已被冷汗和泪水糊花,眼神涣散,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茫然。
“我再说一遍!
那四十万!
真的是路杰借给我给我妈看病的!
我妈当时心脏病突发,需要做搭桥手术!
我们家的钱不够,沈磊…沈磊他就是个普通科员,工资就那么点!
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谢美蓝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她双手拍打着冰冷的桌面,试图证明自己的清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