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
钟小艾气得浑身发抖,陈淑媛的话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那些模糊又清晰的画面再次冲击着她,让她羞愤欲绝。
她指着陈淑媛,手指抖得厉害,“是你们……一定是你们给我下了东西!
不然我……”“哎哟喂!”
陈淑媛夸张地拔高声音,打断钟小艾的话,脸上满是鄙夷,“钟处长,侯夫人!
您这可就太冤枉人了!
我们哪敢给您下药啊?
分明是您自己……啧啧,一见到我们赵哥,那眼神儿都直了,魂儿都没了!
拉着赵哥就往沙发上倒,拦都拦不住!
我还没说您在我家、在我婚房里就这么……这么‘放得开’,您倒反咬一口?
真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根挤出来的,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你……!”
钟小艾被陈淑媛这番颠倒黑陈、恶毒至极的话气得眼前发黑,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背过气去。
巨大的屈辱感和恐惧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完了!
彻底完了!
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她的家庭……她的名声……一切都毁了!
就在这时,一只滚烫、带着薄茧的大手,不容抗拒地揽住了她瑟瑟发抖的肩膀。
是赵德汉。
钟小艾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就想挣脱,但那只手的力量极大,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和不容置疑的掌控。
更让她心惊的是,当赵德汉靠近,那浓烈的、带着烟草味的男性气息再次包裹住她时,她内心深处刚刚被尖叫和羞耻压下去的那股生理性的悸动,竟然又隐隐地、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她竟然……不排斥他的触碰?
反而觉得这具强健的身体充满了让她心安的阳性气息,甚至……有一种诡异的熟悉和亲近感?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恐慌,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
赵德汉感受到了怀中身体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但他毫不在意。
他低下头,凑近钟小艾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敏感的颈侧,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好了,宝贝儿,别那么激动。”
他故意用了极其亲昵的称呼,手指甚至在她光滑的肩头暧昧地摩挲了一下,“现在嚷嚷,是想把左邻右舍都招来,让大家看看侯局长夫人现在的样子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钟小艾想要尖叫挣扎的冲动。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