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汉看着她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模样，眼中的征服欲更盛。
他好整以暇地靠在灶台边，双臂环胸，脸上带着戏谑和探究的笑容：“哦？
不是哪种？
刚才在我干女儿家沙发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会儿，你可热情得很呐。”
他故意提起那不堪的一幕，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
钟小艾的脸色瞬间煞陈，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那是她无法洗刷的污点，也是赵德汉手中最有力的把柄。
赵德汉欣赏着她痛苦的表情，慢悠悠地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再次笼罩了她。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脸，眼神锐利如鹰隼，带着一种男人之间特有的、赤裸裸的较量意味，低声问道：“小艾，你说……我跟你家侯局长，谁更厉害？”
这个问题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钟小艾的心脏！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和极度的难堪。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问出这种下流无耻的问题！
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一巴掌扇过去的冲动，只是死死地瞪着赵德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别说这个！”
“呵，”赵德汉轻笑一声，对她的愤怒毫不在意，反而带着一种洞察人心的怜悯，叹息道：“看来侯局长是忙于公务，冷落了我们钟处长啊。
也是，反贪局的一把手，日理万机，压力大得很。
只是苦了家里如花似玉的夫人，独守空房，长夜漫漫……难怪，难怪刚才那么敏感，一点就着。”
他的话语充满了恶意的揣测和赤裸裸的侮辱，将她的失控完全归结于“长期空窗”的饥渴。
“够了！”
钟小艾再也忍不住，声音拔高，带着崩溃的边缘，“赵德汉！
你闭嘴！
让我走！
我要回去！”
她只想立刻逃离这个恶魔，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空间！
“回去？”
赵德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嘲弄和笃定，“回去做什么？
继续对着冷冰冰的屋子？
钟处长，你自己看看，”他指了指钟小艾放在流理台上的包，“从你跟我出来到现在，你那位日理万机的侯局长，给你打过一个电话吗？